作者:陆野
简介:月月的门第二天就被陆野换了,更为坚实,还像他的门一样,安了指纹锁。男人霸道的将自己的指纹输了上去,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:以防万一,万一出什么事,他能第一时间进去!马上就年三十了,月月开始打扫自己的小隔间跟陆野的房间。陆野看着姑娘忙碌的身影,试探着问道:“冯建军都进去了,不打算回去过年?”月月愣怔一下,看向他,鹿眼弯弯:“过年是团聚的,你要守着“酌月”走不开,我回去干吗?你在哪过,我就在哪过,再说,这里也很好,热闹!”
“砰!”月月的房门被砸开,二世祖们摇摇晃晃淫、笑着盯着她。
月月惊恐的站在书桌前,手里握着电话没人接,心里还在哆嗦的盘算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,能抗挣几秒。
然而,下一秒,一个高大的黑影闪过来,一把揪住那个带头闹事的,又一个飞脚,人就被踢到了墙上,又弹了回来,趴在地上,牙磕掉了几颗,嘴里渗着血,呜咽惨叫。
其它几个瞬间酒醒大半,愣怔几秒,反应过来,半哄半诈的陪笑:“陆、陆野,误会,误会,我们就是跟妹妹问个路……”
“谁他妈是你妹妹?”男人沉沉声线透着寒恻的冷意,深邃眼眸满了杀气的盯着开口说话的那人。
“问路问到把老子的门砸开?问哪的路?地府么?老子送你过去怎么样?”陆野说着就朝说话那人走过去。
那人立马怂了,战兢着接连后退,另一人干咽了两声,睨了一眼趴在地上满嘴鲜血起不来的头儿,又看向陆野,强撑着说:“这事儿,是我们不对,不会有下次了,但是,你、你把事情闹大了,对你也没好处不是?毕竟,这场子不也得靠着我们来撑?”
陆野停止脚步,视线从后退的人身上挪到开口说话的人身上,垂眸,盯着他,漆黑的瞳仁满了寒意跟不屑。
冷笑,一字一字道:“老子的场子,不需要任何人撑!”
说完,对他们的耐心也耗尽,侧头看向屋里怯怯的姑娘,目色柔和了几分,沉声道:“月亮,回野哥屋里去!”
月月反应过来,紧张的走出屋子,绕过那几个人,经过陆野身边,小声跟他说:“陆野哥哥,我没事。”
受惊鹿眼里除了害怕,更多的是担心。
男人盯着她不安的眸子看了两秒,嗓音更柔了些:“嗯,知道了,进去吧,我没进去前,别出来。”
月月怯懦的点头,转身,进了陆野的房间。
片刻间,自小习武的男人,将几个不知好歹的二世祖揍得五彩斑斓,比“酌月”的霓虹还璀璨。
一阵声声哀嚎中,男人起身、收手,嗓音冷冽:“滚!别他妈让老子再看见你们!”
跟着二世祖们混的小弟,赶紧搀扶起鼻青脸肿、呲哇乱叫的主子们,弯着腰、点着头、赔着笑,往楼梯口走去。
只有带头那个,强睁着那只肿得快看不见的眼睛,满嘴鲜血含糊的说了一句:“陆野,这事儿,没完!”
陆野寒光射向他,冷声道:“老子等着!”说着活动手腕,再次走近他。
二世祖赶紧回头,捅了捅扶他的小弟,屁滚尿流的朝楼梯口走去。
看着他们都滚下楼后,陆野才转身,拇指覆上指纹锁,回房。
听到动静,月月从沙发上弹起来,小跑向陆野,一脸着急:“陆野哥哥,你是不是打架了?你没受伤吧?我看看。”边说边眼睛上下扫视着陆野。
陆野轻笑一声,习惯性的抬手正要揉她的发顶,又想起刚刚揍了那几个二世祖,不干净,抬起的手又放下。
“老子五段银虎,就他们几个能让老子受伤?再来几打都不够老子打牙祭的。”陆野说着,进了卫生间,洗手。
月月仍旧满了担心,跟在他身后:“那、那会不会影响“酌月”的生意?或者找你麻烦?”
虽然她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,但她知道能上“酌月”二楼包厢的,都是贵宾,而且上次老邱的事,月月还心有余悸。
男人洗干净手,回头:“没事,心放肚子里,野哥的场子,从来不怕渣滓来找麻烦。”
说完,开始上下打量小姑娘:“他们伤着你没?吓着了吧?”
月月摆摆手,说不吓是假的,但还是想让陆野放心:“我没事,他们还没进我房间,你就上来了。”
陆野松了口气:“行了,今晚就在这儿将就一宿,明儿野哥给你换个门。”
“嗯。”月月点头,在陆野的目视下,回自己的小隔间抱了被子,拿了书,乖巧的窝在他的大沙发里,弯唇:“我不害怕啦,你去忙吧。”
穿着白色长T,长发披肩,一脸乖的窝在沙发里的小姑娘,再次让男人的心化成了一滩水,用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目光,深深的看了她几秒,勾唇:“早点睡。”转身出去。
出了自己房间门的陆野,这些年,第一次有了不想经营“酌月”的想法。
这地方太乱太嘈杂,不适合他家小姑娘。
月月的门第二天就被陆野换了,更为坚实,还像他的门一样,安了指纹锁。
男人霸道的将自己的指纹输了上去,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:以防万一,万一出什么事,他能第一时间进去!
马上就年三十了,月月开始打扫自己的小隔间跟陆野的房间。
陆野看着姑娘忙碌的身影,试探着问道:“冯建军都进去了,不打算回去过年?”
月月愣怔一下,看向他,鹿眼弯弯:“过年是团聚的,你要守着“酌月”走不开,我回去干吗?你在哪过,我就在哪过,再说,这里也很好,热闹!”
能弹钢琴能练武,还能每天看到陆野哥哥,不仅热闹,还充实、踏实!
男人勾唇,姑娘的话莫名打动他,他在哪,她就在哪。
可嘴仍旧一如既往的硬:“热闹个屁,污七八糟的!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,你要是敢给老子在这里不学好,老子……”
“打断你腿!”姑娘俏皮的替他答了。
陆野挑眉,低低沉沉的笑:“胆儿越来越肥了!”
月月带些活泼,又带些俏皮,小脸一仰:“你惯的!”
陆野:……唇角止不住的上扬,硬朗的俊庞变得柔和。
拍了拍她的后脑,宠溺道:“嗯!老子惯的!”
陆野的房间她随便出入,只有陆野的卧室,她始终没进去过,不仅没进去过,平时卧室的门也总是关得很严,她看都没看过里面一眼。
不过,月月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,人嘛,总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。
比如,她的私人空间就是她抽屉里那几本厚厚的日记,写满了她无数的心事,跟女孩子的小秘密。
她不仅收拾了房子,还贴了窗花,贴了红彤彤的卡通福字,挂了一盏盏小灯笼。
男人深夜回屋,开门,除了一尘不染,还添了几分喜庆,是他这二十五年来,从未感受过的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