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许之宁
简介:晚上,甜品店内。今晚客人比较多,许之宁忙前忙后,连休息的功夫都没有,稍微晚些才得空。好不容易坐下歇息,又有顾客进门,只得再次准备工作。“许之宁。”不轻不淡的声音混杂一丝醇厚透进许之宁的耳膜,许之宁顿了下。是付时青,这也是她第一次听他喊她名字,悦耳的声音总让人听着开心。“今天还是老样子?”“嗯。”晚间室外温度比先前低不少,付时青套了件薄外套,却将身材比例衬托得尤为明显。
“什么?”
许之宁清澈的眼眸染上疑惑,秀眉紧拧。
付时青不自在地“咳”了声,意识到自己翻了个错误,还错的离谱,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骨感分明的手指刮了下鼻尖。
许之宁瞧着他俩的反应,心中有了猜测,不由得笑了下。
“谁聋啊,你才聋啊,你才听不见啊!”章悦晗拿起素描本用力打罗启洋。
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,随后挽着许之宁离开,还不忘甩了句“神经”给罗启洋。
罗启洋:“哎哎哎,你说什么呢你!”
“说你有病,赶紧去找耳科专家就诊吧,瞧瞧你的耳神经有没有问题。”
什么人啊,竟然说之宁耳聋,他才耳聋呢,全天下他最耳聋。
许之宁不知是她做了什么举动竟令他们误解她失聪,回想起付时青当初令她奇怪的行为,她噗得笑出了声。
晚上,甜品店内。
今晚客人比较多,许之宁忙前忙后,连休息的功夫都没有,稍微晚些才得空。
好不容易坐下歇息,又有顾客进门,只得再次准备工作。
“许之宁。”
不轻不淡的声音混杂一丝醇厚透进许之宁的耳膜,许之宁顿了下。
是付时青,这也是她第一次听他喊她名字,悦耳的声音总让人听着开心。
“今天还是老样子?”
“嗯。”
晚间室外温度比先前低不少,付时青套了件薄外套,却将身材比例衬托得尤为明显。
他慢悠悠地扫过几份甜品,眼帘微掀,“推荐一下哪几款好吃,或者你觉得好吃的有哪些。”
许之宁不疑有他,开始一一向他推荐。
“我最喜欢这款落日晚霞,口感细腻,用料丰富,每一层都独具特色。”
付时青静静地听她讲解,她讲的很细,可见对熟悉甜品下了很大的功夫。温和的声音如潺潺流水,动听而美好。
付时青无意识地嘴角上扬,是与平时不同的笑意。
“就刚刚你说的那几款都要,还有这个、这个。”
付时青指给许之宁看。
“好的,稍等。”
许之宁快速地将他要的都包装好,连带那杯不变的柠檬汁。
嘀的一声,付时青付完款。
他只拿了那杯柠檬汁,至于那袋甜品推给了许之宁。
许之宁错愕地眨眨眼,不懂何意。
付时青看她懵懂的样子,懒懒开口,“赔礼。”说着还抬起食指在耳边转着圈圈。
许之宁立刻会意,但她表示拒绝。
轮到付时青意外了,若是他送给别的女生东西,想必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,笑得眉飞色舞了。
她竟然不要?!
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别为难我。”付时青淡淡道。
“嗯?”
“罗启洋,他拜托我给你赔不是,是他误人子弟,让我以为你……”
付时青一本正经地说。
许之宁清凌凌的目光注视付时青,心里感觉不对劲,她平静地与他直视。
许是内心较心虚,付时青在澄澈的眼神下没隔多久便败下阵来,低头在手机上上下滑动,像是在浏览什么。
细密的睫毛掩盖他眼底的不自然,却没能躲过许之宁,仍被她捕捉到。
许之宁捂嘴偷笑,随后依旧拒绝,本来就没什么。
“钱已经付了,不吃可就浪费了。”付时青换了个说法希望她能收下。
许之宁见他眉眼肃穆,有种她不收下他就不肯离开的意思。无奈,她收下这份赔礼。
“多少钱,我转你。”许之宁表情认真,拿出手机已经准备好要扫码。
她眼底的执着令付时青一顿,他扯了扯嘴角,胸腔震动,溢出一声哼笑。
挺执拗!
付时青点开微信二维码名片,够过去,轻挑下巴,示意她扫码。
不是收款码?
许之宁眨了眨眼没说什么,余光间感觉他似乎在看自己,犹豫片刻后扫了扫。
不一会儿,付时青通过好友申请。
许之宁点开与他的聊天框,转钱过去。
她正想退出,却被他的头像吸引。
他站在一片桃花林中,欣赏娇艳欲滴、粉若朝霞的桃花。低眉注目,慵懒闲散的笑容,任人一看,只会感觉他恣意非凡。
可不知为何,许之宁莫名察觉笑容遮掩下的一丝哀伤。
付时青没立即收下许之宁的转账,摆摆手拿起柠檬汁走了。
刚从KTV回来的胡心妍在店外目睹他俩谈笑的过程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,满脸嫉妒。
第二天下午。
章悦晗取完快递回宿舍时正巧碰上付时青和罗启洋。
本还想骂他几句,转念一想,昨夜许之宁带回来的甜品是罗启洋强烈要求表达歉意的赔礼,且今儿她还吃了几份的份上。
她没给他摆臭脸,越过他时觑他一眼,撂下一句,“算你识相,不跟你计较之宁的事儿。”便手捧快递离开。
“什么玩意?说的什么摸不着头脑的话!”罗启洋转身莫名其妙地凝视她的背影,翻了个白眼。
付时青别过头狡黠地上扬唇角笑了笑,轻咳一声,“你做什么了?”
罗启洋俩手一摊,他也是一头雾水啊!
-
下午的太阳暖洋洋地从玻璃窗透进教室,照在每人身上。
今天在社团里大家一起画素描,许之宁专注地在纸上画画。
绘画对她而言,是一种放松,沉浸在画画的世界中,她能够短暂地休息,没有那么多烦心事,因此她很享受。
砰——
绘画工具被踢倒,素描笔、橡皮等皆滚到别处。
安静的氛围被打破,许之宁仰头,面上十分清冷、不满地盯着始作俑者。
“哟~”胡心妍得逞地笑着,“你的笔太碍眼了,还挡路,我替你清理下。”
许之宁闭眼静了一两秒,起身越过她捡绘画工具。
章悦晗:“姓胡的,你有病吧?!”赶忙陪许之宁一起收拾。
胡心妍居高临下地看她们捡笔的样子,心情挺舒畅。她微微俯身,“生活不是童话故事,丑小鸭不会变成白天鹅,别对不属于你的人有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说完直起腰,俨然一副高傲的姿态。
许之宁整理好回到座位,冷漠的从胡心妍身边走过,直接无视她,仿佛她不存在。
胡心妍被她清冷的样子刺激,又想到她跟付时青的言笑晏晏,火气渐上心头,一把将她的画板推倒。
社团中的其他人都默不作声,也不敢帮许之宁,她们不敢惹胡心妍。
章悦晗怒意横生,扬起手正要打过去,被许之宁制止。
再次直视胡心妍,许之宁的眼底泛上冰霜,秀眉轻蹙,嘴角下压,右手紧紧握拳,隐约可见的火气悄然蔓延。
胡心妍从未见过许之宁这种状态,心里微微发怵。
倏而,许之宁冷笑了下,流利的英文快速从口中蹦出:
No wonder your surname is Hu.You can only talk nonsense.You were squeezedd hard by the door this morning.So stupid!You are afraid you will have to go to a mental hospital.
胡心妍是以艺术特长生考进京大的,文化课略薄弱,对这段英文半知半解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你说什么?”
许之宁看她迷茫的眼神轻蔑一笑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“idiot!”
胡心妍横眉怒斥,声贝高了几分,“你在骂我?!”
“你——”
“都在干什么!”门口传来愠怒而低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