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穗不忍拒绝长辈的好意,而且她睡了一天,确实有些饿了,于是就点头应下。
“好,谢谢婶子。”
傅母摆摆手:“怎么出去一趟,回来还和我客气上了,走吧。”
沈知穗跟着傅母来到傅家。
堂屋的餐桌上,摆满了一桌子菜。
“修言出任务还没回来,咱们先吃。”
说着,傅母给沈知穗盛了满满一大碗饭。
“谢谢婶子。”
沈知穗看着眼前忙碌的傅母,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。
上辈子,她和傅修言结婚后,傅母对她还不错,。
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傅母对沈知穗这个儿媳相当满意。
只是自从傅修言申请去西北后,一切都变了。
傅修言调去西北一年后,傅母对沈知穗的态度越发冷淡。
“怎么刚结婚,修言就申请去了那么远的地方,知穗,你是他媳妇,平时多给他谢谢信关心他,让修言早点回来,你们早点生个孩子,这样修言也能收心,不会往外跑了。”
沈知穗当时也去西北找过傅修言,在看到傅修言和许薇有说有笑时,她气的不行,直接上前质问。9
可非但没得到傅修言的解释,还让许薇阴阳怪气了好一阵。
当时她气昏了头,把两人都骂了。
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,可最后所有人都偏向傅修言和许薇。
说她不懂得体谅傅修言。
回到辽城后,傅母得知她非但没把傅修言找回来,还害他丢了那么大的人,又将她说了一顿。
沈母见自家女儿受欺负,肯定不会坐视不理。
直接和傅母撕破脸。
沈、傅两家几十年的情谊,瞬间烟消云散。
后来,傅修言回辽城待了一个月,将正在气头上的沈知穗哄好了。
沈知穗曾经真的很喜欢傅修言,再加上之前的思想很传统,觉得和傅修言结婚了,傅修言也放低姿态哄她了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从那以后,傅修言每年会从西边回辽城待一个月陪沈知穗。
日子也就这么过了下去。
傅母把傅修言离开的怨气撒在她身上,她也不管,只维持表面关系。
上辈子,因为傅修言时不时喂过来的不算甜的甜枣,沈知穗守了一辈子活寡,在大院里蹉跎了一生。
她忘不了上辈子的孤苦,在面对傅母时,她也做不到像小时候那样,在她面前那么肆意。
吃饭时,和傅母客客气气的,傅母问什么,她就答什么,多的一句不说。
来吃饭也只是因为她饿了,傅母既然做了,不吃白不吃。
饭吃到一半,傅修言回来了。
傅修言提着一个铝制饭盒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这么晚,快来吃饭吧。”傅母说着,起身盛了一碗饭放到桌上。
傅修言将饭盒打开,放到沈知穗面前。
“知穗,我记得你最爱吃饺子了,路过国营饭店,就给你打包了一份,还热乎呢,你快尝尝。”
盒子打开的瞬间,传出浓浓的韭菜味。
沈知穗微微蹙眉。
“修言哥,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不爱吃韭菜馅的饺子,我吃饱了,先回去了。”
她说完,起身对傅母道谢后,穿上外套走出傅家。
傅修言看着沈知穗的背影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抬脚追了上前。
“知穗,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