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南晚意
简介:马车不大,只能勉强再坐下南庆山和阿福两人。南庆山刚刚坐定,就迫不及待的追问:“南,南大小姐,我家,我家有,灭门之灾,是,真的吗?”南晚意感受着马车急速行驶,她屏气凝神,单手画符,随着一声开字后。马车的其他人,眼睛瞬间清明了很多。南晚意指了指南庆山的胳膊,示意他自己看。“我刚刚帮你们开了天眼,你现在应该能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那条白线。”“这根白线名为七夜光。”南晚意又把七夜光对南庆山等人解释了一遍,这次南波万算是彻底看清了,南庆山的胳膊上真的有条六寸半长的白线。
断脉?
这是要被灭门的节奏啊。
南庆山家一脉,是南氏家族的一个分支,虽不如北凉王府这一脉鼎盛,在朝中做官。
但家中有房有田,还有几家商铺在经营,也算是小康之家。
家中人口众多,四世同堂,算上守着南氏族学的太爷爷,大大小小四十六口人。
现在要断了传承,这个意思是他们这一脉,今日要被灭门吗?
想要在京郊把一家四十多口灭门,对方得多厉害多嚣张才能不惊动官兵。
南庆山有一起仙风道骨的脸上,瞬间布满了不可置信,他带着愤怒的甩开南晚意的手。
“南大小姐,话可不要乱说。”
南晚意并没有要对南庆山解释的意思,抬脚就要往外走去。
南波万和南傲天相视一眼,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爹爹要他保护好妹妹,他笃定的伸手接过南傲天递过来的腰牌,也赶紧快步跟上。
“妹妹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南晚意脚步匆匆,一刻也不敢停歇。
“哥哥,我刚刚在南庆山的手腕上看到了一条白线,那条白线名为七夜光。”
七夜光?
南波万满脸疑惑,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。
南晚意当然知道自家哥哥不懂,她边走边简单解释。
“七夜光,顾名思义就是过了七个夜晚全家死光光。”
南波万有些语塞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这个名字起的还,真是,简单,直白。
“这是一种诅咒,也是一种鬼物准备大开杀戒前,在这个全家身上,下的一种追踪咒。”
“通常中了七夜光的人,胳膊上会有一条白线,这条白线一夜长一寸,七夜过后,长成七寸,就彻底回天无力了。”
白线,七寸?
刚刚南庆山的胳膊他也看到了,根本就没有什么白线啊。
“妹妹,你是不是看错了,南庆山的胳膊上没有......”
南波万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南晚意一句话打断了。
“哥,你没开天眼,自然看不到。”
南波万非常识趣的闭了嘴,他是俗人,看不到。
“妹妹,家中现有侍卫暗卫不过百余人,全都调动,够吗?需要报官吗?”
能施展七夜光的东西,自然不是好对付的,报官也只是为对方多送一些口粮罢了。
“不用,带上我们家的侍卫,维持秩序就好,那东西还得我来处理。”
南庆山见北凉王问都不问一声,就把腰牌递了过去。
再看看南家大小姐和南家大公子严阵以待的模样,整颗心瞬间跌落谷底。
从刚开始的用符求雪,再到刚刚一眼看出不在命数里的夭折之人,南庆山深知南大小姐是有些本事在身的人。
她说自己家有灭门之祸,谁不想去相信,可早已相信了七八成。
涉及到家人的性命安危,南庆山也不敢再犹豫,急忙跑着跟了出去。
南晚意走的匆忙,马车还只有她提前为阿福准备的那一辆。
南府的侍卫也只有正当值的三十人。
南晚意和南波万上了马车,刚要驾车离开,只听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南大小姐,等等我。”
原来是南庆山喘着粗气追了上来。
马车不大,只能勉强再坐下南庆山和阿福两人。
南庆山刚刚坐定,就迫不及待的追问:“南,南大小姐,我家,我家有,灭门之灾,是,真的吗?”
南晚意感受着马车急速行驶,她屏气凝神,单手画符,随着一声开字后。
马车的其他人,眼睛瞬间清明了很多。
南晚意指了指南庆山的胳膊,示意他自己看。
“我刚刚帮你们开了天眼,你现在应该能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那条白线。”
“这根白线名为七夜光。”
南晚意又把七夜光对南庆山等人解释了一遍,这次南波万算是彻底看清了,南庆山的胳膊上真的有条六寸半长的白线。
开天眼!
南庆山心中忍不住有一丝激动,这可是他第一次开天眼啊。
师父曾说,开天眼需要机遇和运气,有些人修道一辈子,也遇不到开天眼的机遇。
今日,他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开了天眼!
他要敢把这事向师门中的人说了,不知道会惹来多少羡慕嫉妒红眼呢。
不过,现在可不是激动的时候,南庆山立马压下心中的一丝喜意,忧心忡忡的追问。
“南大小姐,你可知那鬼物是何东西?”
南晚意摇了摇头,望着无边黑夜,神情有思。
“一会看看才能知道,不过,它很强。”
很强,不用南晚意特意说明,在场的众人都知道,一个能把几十口人灭门的东西,怎么可能弱。
北凉王府内,南波斯蕊揉着胳膊,把脸上的神情调整到柔弱,这才再次回到客厅呢。
她身后跟着的南阳峰,面露苦色,额头有冷汗冒出,他紧咬着牙关,仿佛在忍着巨大的疼痛。
南月成看到南阳峰的异样,急忙上前搀扶他。
刚碰到南阳峰的胳膊,只听他忍不住闷哼一声:“四弟,轻点,疼死我了!”
南月成神情紧张,他悄悄瞥了一眼前面的人,凑到南阳峰耳边,轻声说道。
“挺好,这次没打脸,过年不影响你在众人面前露面。”
南阳峰忍着疼痛,心中一阵无语,这次没被打脸,他这四弟还感谢上那人了。
南阳峰趁着那人不注意,在她背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
咬牙切齿的对南月成低声说着狠话。
“她过完年就要回边境了,到时候,我受的伤,定要加倍在南晚意身上讨回来不可。”
南月成对于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三哥,无奈的摇摇头,做为好弟弟,他不得不提醒三哥一个事实。
“三哥,你不是南晚意的对手。”
南月成不提醒还好,一提醒,南阳峰只觉得自己身上的伤,更疼了。
大伯生的什么女儿啊,一个比一个厉害!
南波斯蕊到客厅里,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,就连大哥也没了踪影。
她收起脸上的娇弱,皱着眉头对南傲天粗声问道。
“嘿,老头儿,我姐呢?”
南傲天对于南波斯蕊这个样子早已经习惯了,她从小被自己放在军营里长大,跟着那些兵痞子学的就是这些粗俗的。
这几天看她在晚晚面前装的娇弱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南傲天看着外面还未完全化尽的雪花,冷冷的回道。
“去京郊南家族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