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廖文
简介:她一口一杯,连喝了三杯,脸上染上了红晕,顾晴还没来,任依依拿起手机想问问,才看到顾晴发来了消息,说她堵车会晚点到。任依依放下了手机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她盯着酒杯里晶莹剔透的液体,心神却飞走了。廖文的话不停地在她脑中回响,她只是个责任,是个拖油瓶,是个累赘。她有什么资格去管廖叔叔的私人生活,他有未婚妻又怎样,他就算养了十个八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。她就是自作多情、痴心妄想。“任依依,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喝酒?”
“我没闹,”任依依的下巴被捏痛了,她难受地低声说道,“疼。”
廖文手上的力道轻了些,神色依旧晦暗,“说实话,别惹我生气。”
任依依的泪珠不争气地从眼睛里往外涌,心里的委屈无限放大,她的指甲用力掐着掌tຊ心,疼痛能让她保持理智。
廖文见到任依依哭了,有些慌乱,泪滴在他的手上,格外的烫,他松开任依依的下巴,双手胡乱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。
“你哭什么,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任依依站着不动,咬着嘴唇不说话,眼泪却不断往下掉。
廖文夺走她手里的行李箱,扔掉一边,从怀里拿出手帕给任依依擦干眼泪,语气缓和了很多,“依依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告诉我。”
任依依张了张嘴,“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?这几天吗?”
“五年前,”廖文似乎明白了任依依最近的异常,“家里给订的婚。”
“五年前?”任依依瞪圆了双眼,“那我为什么从来没听你说过!”
“我忘记了这事儿,”廖文面对任依依的质问,心情复杂,“况且这是我私人的事,我没有必要事事向你汇报。”
“依依,你要搞清楚,你叫我一声叔叔,我的责任是照顾你安全健康的长大,护你一生无忧。”
任依依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,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个问题。
这下好了,里子面子全没了,廖文说的对,她只是他的一个责任而已。
他有没有对自己承诺过什么,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收养和被收养的关系,这还是她十八岁之前的关系。
她现在成人了,身边还有亲生母亲,他们早就没了关系,廖文之所以现在还这么照顾她,完全是一种责任心。
任依依深吸一口气,笑了出来,“廖叔叔,你说的都对,你没必要向我解释任何事。”
她重新握紧行李箱的拉手,“我前几天也说得明白,你对我的责任可以停止了,我已经是长大了。”
“这个公寓我不能要,改天我会联系李特助,把房产转回给你的。”
任依依说完,没有再犹豫,拉开门离开了。
她小跑着离开了公寓,眼泪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,等她跑到房车前,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。
唐茹看到任依依的身影就拉开了车门,她跳下来,帮任依依把行李箱抬了上去。
“谢谢!”任依依笑着道谢。
上车后,任依依回头望了眼这个熟悉的地方,再见了,她的初恋,她的梦想!
唐茹带着任依依来到公司的宿舍,是个单人间,里面很干净,看起来是特意打扫过的。
“这是门的密码,可以自己改重新修改一下,”唐茹把密码发给了任依依,“你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找我,我就住在楼下。”
听到唐茹也住在楼下,任依依心安了不少,再次道谢后,任依依自己进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。
房间不大,也就三十平左右,浴室、厨房、客厅、床,一眼到底,环境比学校的宿舍可好多了。
床上的被子和床单像是新的,不过任依依还是铺上了自己带来的床单被套。
她把衣服挂在衣柜里,日用品摆放好,就没什么可收拾的了。
有事忙的时候还好,什么都不想,一安静下来,任依依的心又难受起来。
她拿起手机,看着通讯录里寥寥无几的几个联系人,能找的也就只有顾晴了。
她拨通了顾晴的电话,对面很快接通了,“依依,你终于想起我来了!”
顾晴欢快的声音,让任依依心情好了一点,“晴晴,你在哪里?”
“在家里躺着呢,好无聊啊!”顾晴哀怨地说道,“你那么忙,都没时间陪我逛街了。”
“晴晴,我想喝酒,你能陪我吗?”任依依无力地说道。
“喝酒?”顾晴腾地坐了起来,“陪啊,必须陪啊,我知道一个清吧,环境很优雅,吃的味道也不错。”
“我先订个位置,然后把位置发给你,待会儿见,亲爱的!”
任依依听到顾晴已经挂了电话,无奈地摇摇头,真是个急性子,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身边有个这样无忧无虑,叽叽喳喳的朋友真的很好,任依依就是靠着顾晴的陪伴才熬过最难过的日子。
没几分钟,顾晴的消息发过来了,说包房没有位置了,只能订了散。
包房和散台没什么区别,任依依只想喝酒,只想和顾晴倾诉,要不然她快崩溃了。
简单收拾一下,任依依就出门打车到了顾晴说的清吧。
顾晴还没到,任依依自己先点了一瓶酒喝了起来。
她一口一杯,连喝了三杯,脸上染上了红晕,顾晴还没来,任依依拿起手机想问问,才看到顾晴发来了消息,说她堵车会晚点到。
任依依放下了手机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她盯着酒杯里晶莹剔透的液体,心神却飞走了。
廖文的话不停地在她脑中回响,她只是个责任,是个拖油瓶,是个累赘。
她有什么资格去管廖叔叔的私人生活,他有未婚妻又怎样,他就算养了十个八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。
她就是自作多情、痴心妄想。
“任依依,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喝酒?”
两道高大的阴影笼罩在任依依身上,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她抬起眼瞟过去。
是宫明远,她的继兄,另一个人她也认出来了,是耿泽的表哥秦飞秦总。
他们居然认识,任依依的脑袋有些发晕,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
对于宫明远,任依依接触得很少,她到宫家的时候,宫明远就已经搬出去住了。
两年的时间,她见宫明远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,宫羽很可恨,经常欺负人,可宫明远除了态度冷淡,别的还好。
“明远哥,”任依依手撑在座椅上,她又看向秦飞,“秦总,你们认识?”
秦飞没有回答任依依的问题,而是瞟向宫明远,“明远,你和任依依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