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穆声握拳捶了他肩膀一下,才终于露出一丝笑。
“你可要想好,这案子多少大律师都不敢接,不怕触霉头?”
方恒摆摆手:“咱学法的,求得不就是公平公义四个字,就算咱俩素不相识,这忙我也一定帮!”
刚开始准备诉讼,网上的谩骂声就已经铺天盖地。
这段时间,段穆声的个人信息被扒,不仅被p黑白照挂到网上骂了上万帖。
甚至还有人跑他公寓门口,用油漆涂满了“死”字。
段穆声早就做好了面对这些的准备,他告了几个影响恶劣的典型,都被抓进去判了半年。
可网络对他的谩骂却一直没有停止。
“怪不得是个孤儿,他爹妈要是知道自己生了个这玩意,估计也得气死过去。”
“听说他之前为了钱还去当过擦边男主播!总裁这个位置估计就是陪睡上来的,现在还虐待一个两岁的孩子,这种烂根的人简直罪该万死!”
直到警察将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和心理专家的会诊结果公布出来后。
再次证实段穆声确实不是伤害幼童的人。
段穆声也在公告发布的第二天,将时初晓兄妹侵犯隐私和名誉权、诽谤侮辱的证据一起交给了警察,然后向法院提起诉讼。
警察将时初晓兄妹传唤到现场。
时书闲愤恨地盯着段穆声:“你对我小妹下毒手,居然还有脸起诉?”
时初晓抱着手坐在椅子上:“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,只要你公开道歉,并且赔偿我小妹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,我们也可以和解。”
倨傲的目光仿佛在说,只要他服软,就可以放他一条生路。
段穆声一眼也没看她,一字一句强调:“警察同志,证据我都已经提交了,我要求依法处理,绝不和解!”
时初晓顿时炸锅,再也坐不住:“什么证据?你对我小妹动手是事实!不要想着推卸责任,我小妹当时都指认是你做的了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?”
时书闲也言之凿凿地开口:“警察同志,你们不要被他一面之词蒙蔽了,那些证据一定是他伪造的,他就是怕受到制裁……”
警察沉着脸打断他们:“他确实没有犯罪事实,反而是你们,已经涉嫌侵犯他人隐私,侵害他人名誉,还引导舆论攻击,已经构成犯罪事实……”
时初晓噌地站起身,对这个结果强烈不满。
“他一个大男人,骂他几句又有什么损失?我小妹可是真的受到了虐待!”
段穆声冷冽开口:“那就要问问你时家,到底对她做了什么!”
“我凭什么要因为你们造的孽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?”
离开警局后。
方恒给他发来几张截图,是时书闲各个平台的社交账号。
“穆声,这畜生一直在上面造谣,煽动网友情绪,引导他们攻击你。”
“这些都是明晃晃的证据,你保留一下提交上去,放心,这次他们一个都逃不掉!”
段穆声将这些截图打印出来,作为时书闲引导舆论攻击他的补充证据提交给警方。
开庭前一天。
段穆声忽然收到方恒的消息,却是被护士告知,他正在医院接受抢救。
他脑中顿时嗡鸣一片。
紧接着,就收到时书闲发来嚣张的挑衅:“立马撤销诉讼,否则谁再敢帮你,你兄弟就是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