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路知欢
简介:等等。【太医?昨晚?什么意思?】996【宿主,昨天晚上你晕了,祁宴叫了太医哦,嘻嘻,不知道你们俩怎么……咳咳……你怎么晕过去了?】路知欢整个人都要裂开了。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”祁宴以为她没听清楚,又道:“太医说你太过劳累,过度不好,这几天你得忍忍。”她什么忍,她忍什么?人话否?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祁宴:“因为这事儿你还叫了太医。什么叫我忍忍,我凭什么忍?……啊不是。咱俩都得忍,凭什么妾身一个人忍。”也不对,她想说什么来着。
……
祁宴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冷静一下,才能去批奏折,去练了一套枪法,红缨枪耍的虎虎生风。
德公公很是佩服陛下,昨天晚上闹到凌晨,睡了不到两个时辰,还这么有精力。
他在心里给他家陛下比一个大拇指。
祁宴出了一身的汗,沐浴后换了一身衣服。
“什么时辰了?瞧着应该快用午膳了。”
“回皇上,马上就能用膳了,您是饿了吗?”德公公回问。
好似想到什么又赶紧道:“昭贵人还没起,要不您回去看看。”
祁宴迫不及待的顺坡下驴。
“也好,正好朕回去用膳。”
德公公……
走了几步他又对德公公道:“朕找到梦里的女子了,朕确定,就是她。”
这下德公公是真的狠狠震惊住了。
——养心殿内——
祁宴进来的时候,路知欢睡的正酣。一张素净的小脸蛋儿白里透红,青丝散落。
可见真是累极了,他走过来捏了捏某人的小鼻子。
被子里的小人儿动了动,声音软的不像话。
“嗯~,别闹~。”
祁宴听的心头火起。
她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眸子。
她还没回神,男人再次吻了上来,温柔缱绻。
咕噜噜……
祁宴停下来,好笑的道:“饿了?”
路知欢也有点尴尬,她点点头。
祁宴看她乖巧的样子,不知怎的,总想把她弄哭。
他吸了一口气:“来,朕给你换上衣服,去用午膳。”
路知欢惊讶道:“啊!都晌午了啊!怪不得妾身这么饿。”
祁宴又好气又好笑,竟不是惊讶他亲自给她穿衣服,而是惊讶她睡了这么久,怪不得都饿肚子了。
祁宴刚要把她拉起来,却听见她倒吸凉气的声音:“嘶……哈!”
他紧张的问:“怎么了。”
路知欢喉咙干干的,指了指自己的腰和腿,沙哑出声:“哪哪都疼。”
祁宴想起自己昨夜的疯狂,有些心疼地帮她按摩腰部:“好点吗?”
“还行吧!”看着他英俊的脸庞轮廓分明,剑眉星目,眼神中透着小心翼翼。
一点看不出来是那个对什么都淡漠的帝王,这反差也太大了。
哎!明明是自己先耍流氓的,没想到这男人居然举一反三,果然聪明人学什么都快。
她理所当然的任由祁宴帮她穿好衣服,简单的洗漱一下,又抱她去前厅用膳。
一路上,宫女们看到陛下亲自抱着新封的昭贵人都低着头。路知欢有些害羞,把脸埋进祁宴的怀里。
祁宴则一脸淡定,没觉得有什么。到了前厅,祁宴小心翼翼地将路知欢放在椅子上,然后坐在她旁边。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,路知欢看得口水直流。
“快吃吧,小馋猫。”祁宴笑着夹了一些菜放在路知欢的碗里。路知欢开心地吃了起来,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。
看着她可爱的模样,祁宴的嘴角始终上扬着。
红柚和德公公都是一脸姨母笑。
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黏黏糊糊的吃完了饭。
祁宴去御书房处理奏折,路知欢要回去了,他说让她回去好好休息,晚上再传她。
脸红…
继续脸红…
路知欢被轿辇送回落栖宫,宫门却紧闭,明明提前通知了的,她嗤笑了一声。
“幼稚。”
她让红柚象征性的敲了敲门,果然门内没有丝毫反应。
反正她也是躺着,估摸着德公公就快要来宣读圣旨了。
果然还没到一刻钟,德公公便到了,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路知欢换上了一副尴尬的表情:“这会玉嫔娘娘怕是在午睡,落栖宫的人都没听见敲门声。”
难不成落栖宫的人都睡着了不成。
德公公也没说什么,拿着圣旨来到路知欢面前。
路知欢才刚想起身跪地听旨,德公公就赶紧说道:“您就免了吧,陛下吩咐了,您坐着就好。”
路知欢也没在坚持。
德公公就故意大声宣读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路氏知欢,温婉淑德,深得朕心,特册封为昭贵人,赐居永乐宫,钦此!”
还有封号。
门里的玉嫔把手里的帕子扭成了麻花。
真是小瞧了这个贱人,哼!
永乐宫可是离养心殿最近的宫殿,一个贵人却得了一宫主位。
接着,德公公指了指一旁一排宫女,手里都端着托盘。
路知欢看了看,有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、还有一些珍贵的药材和补品。
德公公笑着说道:“昭贵人,这些都是陛下特意赏赐给您的,还请贵人笑纳。”
路知欢微笑着点点头,红柚拿出来一袋银两:“德公公您辛苦了。”
“呦!为圣上办事儿是奴才的本分,您这折煞奴才了。”
他还是承了这个好,替陛下说了好话。
“贵人,您可真是好福气啊!陛下平日里可是很少赏赐后妃的,这次竟然如此大手笔,可见皇上对您的重视。”
重视,他是睡舒服了吧!
德公公道:“要不咱还是直接去永乐宫瞧瞧?陛下一大早上就让咱家去收拾了,这会应当差不多了呢!您先休息,今晚上还得伴驾呢!”
他又让一群宫女们捧着各种珍贵的赏赐直接送去永乐宫。
路知欢挑眉,这德公公不愧是祁宴身边的得力干将啊!
996都忍不住道【气死人不偿命啊!这你要是在怀上,她们更气急败坏了。你可得小心。】
她扫了一眼门口也没说什么,她可是受了大委屈呢!这都不用她告状了。
“走吧!”她又坐着轿辇去了永乐宫。
她回系统【在等等吧!我想争取在正月生,我算算日子。】她自己就是医生,虽然她是外科,可她朋友是妇科。
——
没用多大一会,这事又传遍了后宫。
高德妃手里摆弄着花枝,她摆摆手:“莫要揣测圣意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”陛下对后宫一向一碗水端平,况且她只知道不能辜负父亲母亲的期望即可。
……
玫嫔这里这又是另一副景象,先不说地上的瓷片。跳舞的霓裳羽衣都剪碎了几件,眼睛哭的红彤彤。
这哪里是一个娘娘?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婆子。把宫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出,娘娘一发脾气遭殃的就是他们。
“皇上留那个路知欢在养心殿过夜了,还,还,还闹腾了几个时辰!呜呜……。”越想越是恼怒,咬牙切齿的。
第 12章无嗣帝王VS醋精宠妃11
冬儿也没法劝,以前陛下一个月也能来一次。她们都看的明白,陛下的不情愿。
自己酝酿好了才进去,一刻多钟就出来了。
哭吧哭吧,哭了陛下也不会心疼。
……
——瑶华宫——
秦贵人和张美人正跪着受罚呢!
“蠢货!”婉嫔看也不看秦贵人与张美人,“本宫要你们何用!争个宠都不会。”
秦贵人与张美人吓得叩头不止,求饶道:“妾知错了,求娘娘息怒!”
婉嫔冷哼一声道:“张美人,那路美人可是同你一起进宫的,人家不仅晋封为贵人,还是个有封号的贵人。怕是陛下长什么样你都没能看得清吧!后宫之人定会拿你们二人做比较,丢脸的可不是本宫,想想家里人。”话里带着威胁。
待二人退下后,婉嫔的贴身宫女翠玉道:“娘娘莫气,听说……。”
她在婉嫔的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婉嫔忍不住狠狠地剜了她一眼:“那都是勾栏瓦舍的做派,以色侍人焉能长久。”
翠玉:“可男人就吃这一套,她要是花样多,陛下还能想起您吗?”虽然本来也不一定记得。
婉嫔皱眉道:“如此说来,还不能让那路知欢愈发得宠。若不及早除去,必成大患。翠玉你有何计策?”
翠玉眼珠一转,凑近婉嫔耳边低语了几句。婉嫔听后,脸上露出一丝娇羞的笑容。男人都喜欢这一套吗?
“你说的对,一个县令之女,对陛下有什么大用,不过就是个玩意罢了。”
这后宫里这么多年了,从来没有太过多的勾心斗角,就是这个平衡从来没有被打破。陛下平等对待所有人,难道她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?
刚刚受过罚的俩人被宫女搀着往自己的住处走。两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,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一般。秦贵人紧咬着嘴唇,眉头紧锁,双手微微颤抖。
张美人则低着头,目光游离不定,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走出去很远她才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,那眼中满是怨毒。
太后娘娘本就是因着自己家里兄弟姐妹众多,才选了她进宫的。
张清烟想,陛下总有一天会来后宫的,自己侍寝也是早晚的事。
昭贵人,有几分好颜色而已,太后娘娘不会让她一个人霸占着陛下的。
来日方长,以后得宠的还不一定是谁呢!
她年龄小,不像婉嫔和秦贵人进宫好几年了,长了她好几岁。
她冷哼一声,怎么年纪越大?心性还不稳了!
……
路知欢把永乐宫的大小事务全权交给了红柚,又麻烦德公公亲自带着红柚去内务府挑宫人。
红柚给德公公偷偷塞了一锭银子,“德公公,这宫里头到哪都要给您一个面子,我们贵人说了,您见多识广,眼光独到,领着红柚些,让奴婢跟您学着点。”
这举动可把德公公高兴坏了,昭贵人还真是信任他呢!
——用过晚膳后
路知欢去净手,回来时看到祁宴靠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,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。
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魅力,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。
她没靠近,有点不想破坏这份宁静与美好,烛光映照下,他的侧脸更加迷人。三十二岁的年纪,成熟稳重,带着上位者气息。表情淡定自若,眼神深邃而坚定,透露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。
说实话,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他。
这时,祁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抬起头来,与她的视线相对。他微微一笑,放下手中的书,朝着路知欢招了招手。
路知欢走到祁宴身边,坐下。祁宴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,轻声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她说:“我有点难过,这么好的你,我配不上。”这话说的一半真心,一半试探。
祁宴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顿了一下,别人这样说他会觉得是恭维,可她……
可她的下一句是:“你不要早早的蓄须好不好。”
996【差点以为宿主要煽情一番。】
他问:“为何?”
“因为亲亲的时候扎嘴,妾身不喜欢。”
他哽了一下,他以为是嫌弃他老。
996【宿主,你是对浪漫过敏吗?】
路知欢眯了眯眼:【刚刚我说配不上他的时候,他居然没第一时间否认。】
996【蛮不讲理的女人是最难以应对的。那你能告诉我你的道理是什么吗?我也想要学习一下。】
他捏了捏她秀气的小鼻子:“就你会说,朕的知知怎的这般调皮,那知知也给朕唱首歌好不好,嗯……那样特别的歌。”
祁宴把她搂在怀里:“德公公,让人把琴抬上来。”
听到他这样吩咐连忙阻止:“欸?不用如此麻烦了,妾身只会弹那一首。不过妾身可以清唱,清唱就行。”
她有些尴尬的捏着祁宴的手指,这手她超爱。
【统统,显示歌词哦!】
996【好嘞!宿主。】
路知欢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……,我要开始了哦!”
她清唱了一首《红马》。
又唱了一首《嫁》。
“换一首,前面还挺好,后边的词不好。”祁宴听的直皱眉头。
路知欢蹙眉,反问道:“哪里不好,挺好……的。”她闭上了嘴。
怎么突然就来了脾气,跟我来伴君如伴虎那一套,是吧?
【他还不高兴了?统统,让你看看祁宴变身……】
996【?(期待)】
路知欢故意把声音唱的颤抖:“下辈子不一定还能遇见你,所以我很珍惜不敢大意。用尽所有的力气小心的爱你,唯恐弄丢你一切来不及……。”
祁宴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“你是不是想气死朕!”
什么下辈子不一定还能遇见,他不许。
996【他变身了,不是,他扎心了。】
下一秒黑屏——
他突然吻了过来,一点儿也不温柔。
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路知欢,她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无辜!
“真是欠收拾!”
他不如昨夜的温柔,强势又霸道。
氤氲人的视线,混淆人的感官。暧昧肆无忌惮的充斥着,让人缺氧!
她心中暗忖:别逼我求你。
下一秒还是直接认怂。
第 13章 无嗣帝王VS醋精宠妃12
“求你了,陛下。”
祁宴不去看她可怜的小脸。
路知欢:……
行吧?她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?
她转身要跑,被一把捏住后脖颈。
“哪里跑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仿佛能唤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。
路知欢欲哭无泪,哭着求饶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最后她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祁宴吓了一跳,拍了拍路知欢的脸颊:“知知?知知?你怎么了?醒醒。……德公公,快传太医。”
德公公赶紧指了个小太监,翘着兰花指,声音焦急的道:“你,对对就你,还不快去,快快快!”
小太监立即往外跑!
996终于可以上线儿了【……】看到这一幕它替人尴尬的毛病就犯了。这宿主醒了,不得用脚趾抠出另一个皇宫啊,真没想到这宿主和皇上这么……咳咳。
很快太医来了,40岁多的一个小老头儿,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德公公赶紧拉着进了内殿,满屋子的味道还没散去,俩人都红了脸。
太医把了把脉,看着陛下的眼神有点儿一言难尽,他想了想,斟酌着用词。
“昭贵人……没什么大碍,陛下不必担心。”
祁宴板着脸,眉头拧起:“胡说,人都晕了,怎么会没有大碍。”
“回陛下,昭贵人她恐是不能承受太多陛下的龙阳之气,气血逆乱,才产生了昏厥。”
这皇上急着要孩子,也不是这么个急法吧!
祁宴……
他的脸也热了起来:“够了,今日的事莫要传出去,否则朕要了你们的脑袋。”
德公公亲自收拾的床铺,可把他羞得不行。
床铺整理好后,祁宴小心翼翼的把路知欢抱到了床上,有些内疚的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就这样看着她到上朝的时辰。
……
朝堂上终于没人在催着他去后宫了。
祁宴下了朝就直奔养心殿,路知欢也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床帐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。
路知欢迷茫的眨了眨眼:“陛下?您这是刚下朝?”这一张口嗓子哑的厉害。
祁宴赶紧递上一杯水,路知欢小口小口喝着。
一口气喝了一大杯,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“是朕不好,是朕不知轻重,伤了你。”祁宴抱着她,很是愧疚道。
路知欢有点断片,她动了动腿,太有存在感了,肿了。
祁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盒药膏,不用想也知道是干嘛的。
“朕净过手了。”说着挖了好大一坨。
“你干嘛?我自己来就行。”路知欢夹着腿表示抗议。
抗议无效。
祁宴轻笑出一声:“今晚你好好休息,昨晚太医说了,不能太过频繁。”
“好。”正好她也想歇一歇了。
等等。
【太医?昨晚?什么意思?】
996【宿主,昨天晚上你晕了,祁宴叫了太医哦,嘻嘻,不知道你们俩怎么……咳咳……你怎么晕过去了?】
路知欢整个人都要裂开了。
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”
祁宴以为她没听清楚,又道:“太医说你太过劳累,过度不好,这几天你得忍忍。”
她什么忍,她忍什么?人话否?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祁宴:“因为这事儿你还叫了太医。什么叫我忍忍,我凭什么忍?……啊不是。咱俩都得忍,凭什么妾身一个人忍。”也不对,她想说什么来着。
看她傻傻的,他有点想笑:“对,咱俩都忍。”
祁宴也有些羞耻,但不多,他把昨天晚上太医说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路知欢都想为他的厚脸皮点一个眼花缭乱的赞了。
她饭也不吃了,非要回永乐宫。祁宴正好也有政事要忙,这几天也陪不了她。
巧了不是,才回永乐宫休息一晚上姨妈就造访了。
祁宴说这几天政务太忙了,没有时间陪她。问她想要什么?她说要话本子,她没看过古人写的话本子。
拿来一看,傻眼了。一大堆的知乎者也可否曰,要么就酸诗。
她表示看不了一点,没事就逛逛永乐宫吧!毕竟这是自己的地盘儿,先认认人。
德公公送来一等宫女2人,二等宫女4人,三等宫女8人,两位嬷嬷,两位公公。
红柚:“这都是德公公挑的人。”
那就是皇上的人呗!她不介意,还安心。
路知欢坐在凉亭内,看看太阳,她转了个身。
“让他们站在这头儿。”路知欢指了指凉亭的阴影处。
众人们心里一阵感激,这主子是知道心疼奴婢奴才的。
红柚摆了摆手,一个个自行上前介绍——
一个身量高挑,瓜子脸的丫头上前道“奴婢是二等宫女,见过昭贵人,请昭贵人赐名。”
路知欢问996【是个女暗卫?】
996【对的呢!宿主看出来了?】
【猜的,估计她也没太隐藏,没想我还能知道暗卫。】
路知欢道:“起来吧!原本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名彩云。”
【真名否?】
996【暗九。】
“以后叫……月魄。提一等丫鬟,近身侍候吧!”
暗九抬头看了一眼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紧接着是一个圆脸蛋的丫鬟:“请昭贵人安,请昭贵人赐名。”
看着举止气度不像是个普通的。
996【养心殿调来的,算是祁宴的心腹哦!到了年纪也不会出宫,在宫里当嬷嬷的。】
路知欢【哦,以后跟着太子的人选了。】
996【哦,亲您都没怀呢!】
【早晚的事,急毛线?】
路知欢看着她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名叫映月。”
“那就还叫映月吧!”
“奴婢谢过昭贵人。”映月叩头谢恩。
“退下吧!下一个。”
【剩下的这些都是家世清白的,在内务府多年的老人了。】
红柚上前劝道:“不能图省事,您得给赐名了。从未没伺候过哪位主子的。”
路知欢慵懒的靠在椅子上【统统,来个起名大全呗!】
996系统屏幕翻滚了两下【翠花,小翠,小红,小玉,香菱……】
路知欢出声制止【欸!够了够了,再等一会儿,狗蛋都出来了。你明天别叫生子系统了,你叫土狗系统吧!】
996【宿主,你歧视统…】
她无语的翻个白眼。
她想了想,还是用草药取名字吧!她张口就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