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谢怀宴赶去了伦敦。可他晚了一步,没有找到夏青蕴。
只听人说,确实有个很像她的女孩,状态很好,说自己正在环游世界,拍了很多照片和他们分享。
谢怀宴看着那些照片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。
照片里的夏青蕴,笑容灿烂,眼神里满是自由和快乐。
她像是变了一个人,再也不是那个默默为他付出的女孩了。
他在附近找了许久,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踪影。
终于,他想到了周芊芊。
他跑回国,找到了周芊芊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周芊芊,你知道青蕴的下落吗?我已经知道那场飞机失事是故意制造的了,她在哪儿?一定跟你说过对不对,你告诉我。”
周芊芊已经知道了最近发生了一切,可在她看来,一切都是活该!
她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谢怀宴,你现在知道找她了?你这些年对她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谢怀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:“我知道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是我没有认清内心,才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?你告诉我她在哪儿,好不好?”
周芊芊冷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:“你知道你错了?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?青蕴为你付出了那么多,可你呢?你眼里只有夏语慈!你对她冷漠、忽视,甚至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选择了别人!你有什么资格找她?”
谢怀宴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悔恨。他知道,自己欠夏青蕴的,远不止一句道歉。
“我想用一生去弥补,哪怕我知道,就连这样也微不足道,可是我还没有对她说我爱她,还没对她说,我早就喜欢上她了,还没告诉她,我想共度一生的人,是她。”
周芊芊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。
“谢怀宴,太晚了,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,青蕴已经开始了新的人生。她不想再见到你,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,我相信,就算我告诉她,你在疯了一样的找她,她也只会回我三个字,没、必、要。”
“谢怀宴,她的人生风光大好,如今已经彻底没有你了。”
“所以,你放过她吧。”
谢怀宴听到周芊芊的话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的脸色苍白,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悔恨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周芊芊,你不告诉我,我就在这一直等,等到你愿意告诉我为止。”
周芊芊气得脸色铁青,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谢怀宴,你无赖!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谢怀宴苦笑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:“她走后,我就没脸了。只要她回来,我连死都可以,还要什么脸?”
周芊芊气得不行,冷冷地说道:“随你!反正我家大得很,你要等就等,我是不会管你的。”
说完,她转身进了屋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谢怀宴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周芊芊家门口,像一尊雕塑一样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要等到周芊芊告诉他夏青蕴的下落。
从那天起,谢怀宴就在周芊芊家守着。每天周芊芊醒来,他第一句话就是:“青蕴有联系你吗?她过得怎么样?她现在在哪儿?”
周芊芊每次都不告诉他,冷冷地看他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可谢怀宴依旧不死心,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问题。
整整一周,他守在周芊芊家门口,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。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眼神也越来越黯淡,可他的心里却始终燃着一丝希望。
直到第七天,谢怀宴的爸妈从国外疗养院回来了。他们得知儿子为了找夏青蕴,竟然在周芊芊家门口守了整整一周,气得不行。
谢父一进门,就看到谢怀宴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愤怒。他大步走上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:“怀宴,你在干什么?为了一个女人,你连脸都不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