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林初月
简介:顾瑾年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平安出生?谁说我要那杂种平安出生?”他鄙夷的扔掉手里的帕子,眼底神情淡淡,声音都出奇的平静。“她害死我老婆和孩子,不该赔吗?只能说老天开眼,这时候来了个杂种,这不正好,等到快生的时候,让她也感受感受我初月经历的痛?”他声音比风还冷。饶是见惯了大场景的白大褂还是被他这表情骇到。林初月表情也变得复杂。她手落到平坦的小腹上。时间太久,她都快忘记那个孩子长什么模样。
天边闷雷滚过去的时候。
林初月清晰的看到顾瑾年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癫狂情绪。
却只一瞬,他又冷冷勾起笑。
“留,为什么不留?”
他答的自然,好像都没过脑思考。
林初月却总觉得他这表情不对。
白大褂也为难:“你之前只说留着她一条命,其余的慢慢折磨就是,可没说还要孩子,你这又要折磨人,又要孩子的,我可没法跟你保证这种情况下,孩子还能平安出生。”
顾瑾年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平安出生?谁说我要那杂种平安出生?”
他鄙夷的扔掉手里的帕子,眼底神情淡淡,声音都出奇的平静。
“她害死我老婆和孩子,不该赔吗?只能说老天开眼,这时候来了个杂种,这不正好,等到快生的时候,让她也感受感受我初月经历的痛?”
他声音比风还冷。
饶是见惯了大场景的白大褂还是被他这表情骇到。
林初月表情也变得复杂。
她手落到平坦的小腹上。
时间太久,她都快忘记那个孩子长什么模样。
这段时间,她不止一次在想,如果她早点跟他提离婚。
一切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。
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。
她的死,孩子的死,都是既定事实。
……
从许曼的别墅离开后。
顾瑾年就回了家。
那个空洞、落灰、满院萧条,再无人气的家。
大门打开,他一如往常朝屋内喊: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
声音没变,表情没变,动作都自然。
唯一不同的,是屋子里再不会迎出来个温柔含笑的林初月,帮他拿外套,关心他今天累不累,有没有按时吃饭。
顾瑾年只愣了一瞬,又很快勾起笑往里头走。
“老婆我跟你说,我今天可忙了,饭都没怎么吃,而且你都不知道,我还遇见个蠢货,那个蠢货居然以为她能比过你,她还说你不爱我,你说好不好笑?”
“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我们结婚的时候就对着上天发誓一辈子要生生世世在一起,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呢?所以我就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,看她下次还敢不敢乱说。”
“哦对了老婆,七周年的礼物我还没给你呢,你是不是期待了很久?”
他坐在沙发上,抱着林初月常抱的抱枕,欢喜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。
林初月见过。
就在她死的那天,眼睁睁看着他和许曼在床上翻云覆雨之后,许曼以为那枚戒指是给她的,所以,把它套在了指尖上。
那时候,她就觉得好脏。
戒指脏,送戒指的人更脏。
她沉默着在顾瑾年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冷冰冰的沙发坐上去,凹陷都没有。
情绪没出息上涌,她忽然就觉得眼眶酸的厉害。
顾瑾年眼眶也红。
他举着那枚戒指,指尖轻轻摸索着上头的字母:“老婆,你不喜欢吗?还是觉得太脏了,不想要?”
他应该也想起了许曼戴过这枚戒指。
“可是,我没想给她的。”
他喉咙发哑,好像格外委屈。
“老婆,这是给你的戒指,从来都是,上头的字母都是我一点点弄上去的,我弄了好久,手还伤着了,我真的做的很认真的,老婆,你别嫌弃它好不好……”
他呜咽着。
房子空荡荡,回应他的,只有他回声。
大抵是觉得太痛,他咬着牙把脑袋全埋进了枕头里。
可痛意非但没止,枕头上,独属于林初月的香味却在这一刻成了催化剂,一点点,几乎要把他的心脏焚烧殆尽。
林初月听到他在哭。
极小声,极压抑的哭声里,夹杂的,是一声痛过一声的对不起。
他说他错了,他说他要她回来,他说,他想有个家,一个和林初月的小家。
七年前。
同样因为他一句‘初月我想要个家’,她义无反顾戴着头纱嫁给他。
七年后,看着这冰冷的屋子,林初月知道他听不见,还是笑着摇头。
“不要,顾瑾年,我不要和你在一起,也不要和你有家,背叛真心的人,就该孤独终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