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卫安华
简介:“啊——”马芳的尖叫从产房传来,同时伴随着马芳对顾灿的咒骂声。“顾灿你个没良心的,我在给你生儿子,你都不来陪我。”“顾灿,你混蛋。”“顾灿,我再也不要给你生孩子了。”“顾灿,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。”……王侧妃进来听到这句骂,着急的脸上露出笑,对着身后的顾灿到,“听芳芳这中气十足的骂声,应没事。”“马芳你生孩子就生,别总骂我。”顾灿冲着屋子喊。“我骂你是轻的,老娘还想打你呢。”马芳更来劲了。
南王妃打量着卫安华,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儿媳闲时,喜爱看医书。看到有大夫用兔脑和乳香等研制成丸以作催生之用。因为有兔脑,所以有大夫叫此丹为玉兔丹。”卫安华解释。
“你们喝的汤里下了玉兔丹。”南王妃说着,目光紧盯着卫安华。
卫安华扑通跪下,“母亲明察,儿媳绝不会做下药之事。”
“王妃,四夫人那边也要生了。稳婆说四夫人肚里的孩子,腿朝下。”红裳进来回禀。
南王妃一听,站起身,朝外走。
卫安华起身跟上去。
“你留在此,看着。”南王妃吩咐卫安华。
“是。”卫安华停下脚步,留在牡丹院。
“啊——”马芳的尖叫从产房传来,同时伴随着马芳对顾灿的咒骂声。
“顾灿你个没良心的,我在给你生儿子,你都不来陪我。”
“顾灿,你混蛋。”
“顾灿,我再也不要给你生孩子了。”
“顾灿,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。”
……
王侧妃进来听到这句骂,着急的脸上露出笑,对着身后的顾灿到,“听芳芳这中气十足的骂声,应没事。”
“马芳你生孩子就生,别总骂我。”顾灿冲着屋子喊。
“我骂你是轻的,老娘还想打你呢。”马芳更来劲了。
“泼妇。”
“我是泼妇,你就是泼皮。”
“悍妇”
“悍夫”
“安华别担心,他们常这样。”王侧妃一脸习以为常的安慰受到惊吓的卫安华。
“是安华见识少了。”马芳和顾灿夫妇的相处模式,卫安华是第一次见。
“看到头了。三夫人别说话了,快用力、用力……”稳婆的叫声打断了马芳和顾灿的对骂。
院内听着的,顾灿听到稳婆的话,脸上露出慌张,“马芳你先生孩子。等你生完,咱们再吵。”
“顾——灿——你混——蛋,去死——啊——”马芳大叫着,伴随着稳婆的大喜,“生了,生了。是位少爷。”
卫安华松口气,揉揉耳朵,可算是生了。再不生,她怕自己的耳朵得聋。
“王侧妃,三嫂生了。我去清泉院告知母亲好消息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这里有我守着。”王侧妃应声,吩咐产房屋内的两位稳婆留下一位,另一位跟着卫安华一起去清泉院。
江浅荷肚子里的孩子是腿朝下,头朝上。
稳婆在按揉她的腹部,想要让肚子里的孩子转个个才好生。
按揉的过程很疼,江浅荷又是怕疼的,忍不住叫出声。
卫安华赶到,就听到江浅荷不住的喊疼。
卫安华走进清泉院的堂屋,行礼,“母亲,三嫂生了,是男孩。王侧妃和三哥在牡丹院照顾着。”又将王侧妃派来的一名稳婆也说了。
南王妃闻言紧绷的脸稍稍松了一点,让稳婆进产房。
卫安华站在一旁等着。
时间在江浅荷的叫喊声过去一个时辰,一位稳婆着急忙慌跑来,“老奴试了各种办法,还、还是腿朝下。”
“再试,定要母子平安。”南王妃眼神凌厉。
稳婆一脸为难下去。
“王妃,四夫人没有力气了。”红裳进来禀报。
“去将我库房里的百年人参拿来。”南王妃冷静的吩咐。
很快人参拿来,大夫切片,让江浅荷含着。
三位稳婆接连按揉再配上大夫的施针,翌日中午,江浅荷终于生下南王府的第五位小少爷。
南亲王也为两个男孩取好名字,三房 顾岷,四房 顾嵘。
跟在南王妃身后,看了眼皱巴巴的顾嵘,卫安华回到惜时院,疲惫的躺下,一觉睡到次日早上。
醒来用过朝食,卫安华先带着贺礼来到三房,探望。
说起催产药的事,卫安华有些歉意,是自己劝马芳喝汤的。
“这事你也是受害者。”马芳倒是没有怪罪,谁能想到有人敢在王府家宴上下药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不过马芳也真好奇,是谁这么大胆?
“不管是谁,母亲定不会饶了她。”卫安华相信南王妃定会查清楚的。
马芳赞同点头。
辞别马芳,卫安华来到清泉院。
江浅荷怀胎就很辛苦,生产时又是揉肚子又扎子,受了老大的罪。大夫说她伤了身子,以后难怀孕。
好在这一胎生的是儿子,不然江浅荷的正妻位置不稳。
江浅荷不能怪儿子,就将为她盛汤的卫安华恨上。
江浅荷的怨恨没有掩饰,卫安华也不是瞎子。
对马芳,卫安华是有些歉意,毕竟是自己先提议她喝汤。可江浅荷这里,是江浅荷自己主动要喝的。
念在江浅荷刚生产,卫安华不想多计较,说了两句送上贺礼离开。
回去交代妙音,注意些清泉院。
催产药一事,不仅是南王妃,就是南亲王爷也是大怒。府里其他事,他不管,但伤及子孙后代的事,必须严查。
南王夫妇第一次联合,将府里翻了一遍,找到下催产药的人,大厨房烧火的半瞎婆子。
半瞎婆子也没有求饶,爽快认罪,供述为什么这么罪的原因。
半瞎婆子的男人和儿子儿媳都没了,只有一个孙女小巧,相依为命。半瞎婆子不舍小巧天天在厨房埋汰,找关系送小巧到清泉院做事。
去年腊月,小巧因为天寒地冻,手冷一个不小,意外将壶中茶水撒了一点到地上。
被怀孕脾气不好的江浅荷看到,以小巧要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为由,命人打了小巧10大板。
打板子的婆子为讨好江浅荷,扒了小巧的袄子,下重手打。
小巧被打的皮开肉绽,扔回住处,夜里就发起了热。
待半瞎婆子接到消息赶到小巧房间,小巧已烧的晕厥过去。
不到一天,小巧人就没了。
孙女没了,半瞎婆子唯一的指望也没有了,恨上江浅荷和打人的婆子。
半瞎婆子的婆婆是位医女,她跟着婆婆学了不少医理知识。
半瞎婆子先找机会,给打小巧板子的俩婆子下迷药,再关紧窗户,点炭。伪造她们意外烧炭而死。
江浅荷做为主子又怀着孕,想要近身很难。
直到这次家宴,半瞎婆子终于找到机会在汤里下了催产药,想要一死两命。
半瞎婆子供述完后,咬舌自尽。
南亲王妃派人将她与孙女一起安葬,下令此事到此为止,不得再提。
卫安华知道缘由说一句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