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?”
“是的,他的确是这么说的。他说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好像所有的一切可有可无……”徐大力又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,紧接着又说,“不过他向我保证过,一定会好好工作,不会出现任何差错;但升职加薪的事,他暂时不想考虑。说白了,就是一个入党申请和工作总结的事,人家不愿意,我也没办法。这种事,又不能替……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平日在办公室里,陈晋和谁的关系最好,和谁有过矛盾?”
“这个……就我平时看到的,我觉得他们的关系都不错,最起码没人到我面前打小报告;可你要说关系好,我还真说不清,毕竟小陈独来独往,每天一个人上下班,几乎看不到他和别人同路;也就是我,有时候碰见他,说上两句话。不过他每次都是客客气气的,可能因为我是他领导的缘故吧。至于和谁有过矛盾……”
他摸着下巴,仔细的想了想,最终还是摇摇头:“我觉得不太可能。”
“徐局长,你们搞过团建吗?”崔雪突然反问。
徐大力不明所以:“什么叫团建?”
“就是同事们聚在一起,吃吃喝喝、玩玩闹闹,也算是增进感情吧。”
“你说的是周末集会吧,我们也搞,不过一般情况下,我不参加。毕竟年纪大了,玩不起来,和他们在一起,他们也束手束脚。不仅是我,单位里还有几个老同志也不愿意去,受不了那吵吵闹闹,还不如让那些年轻人自己去玩、自己去疯。”说到这,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眼看着胡肖成即将开口,他挥了挥手:“我知道你们要问小陈,我可以告诉你们,他也基本上不去。”
“不去?为什么呀?不喜欢吗?”
“可能吧,反正有一次下班,我碰见他,那天正好是周末,一个新来的小同志过生日,他们年轻人商量着聚一把。那天刚好没什么事,我就让他们提前下班了,因为我本人还有些工作,就耽误了一个多小时。下楼的时候,碰见小陈,我很奇怪,问他为什么不去,他说不喜欢热闹。那时候他刚刚离婚,我以为他心情不好,还劝了他。后来我问了其他的年轻人才知道,这样的聚会他就去过一次,就再也没有去过了。”
胡肖成听罢,侧头看了眼崔雪手里的笔记本,确定该记的都记下来,于是他接着问道:“对于陈晋的婚姻情况,你了解多少?”
“他结婚了,后来又离婚,第一个妻子姓何吧,好像是个警察,他们的婚礼还是我主持的呢。”说到这,徐大力似乎有点得意。但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,便小心翼翼地探问道,“我听说,小陈这次的事和他的前妻有关,好像是他前妻下的手,是真的吗?”说着话,目光在面前的一男一女脸上来回巡视,似想捕捉到答案。
“这个我们还在进行调查,一旦有了结果,自然会通知相关单位。”胡肖成面无表情,只是冷冰冰的说道,随后又接着问,“关于其夫妻生活、夫妻关系,被害人是否在平日里提及过;离婚的原因,他在单位里是否提到过?”
徐大力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怎么提,每次问他,都是‘还好还好’,具体的,并不细说当然了,我也没有具体问,毕竟是人家夫妻俩自己的事后来他跟我说,他们离婚了,我很吃惊我又问他,可那小子不说,我也不好多问又不是七八十年代,领导们还要干预同志们的家庭生活后来我才知道,好像是老两口想要孙子,女方工作忙,不想生……反正就他们结婚我见过那女的,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后来单位组织郊游,可以带家属,但那女的一直没有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