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苏七七
简介:|晋王是景和帝的兄弟,这些年在朝中结党营私,扩充势力,其狼子野心早已是路人皆知。君时修微微欠身,神色谦逊:“圣上英明神武,微臣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,一切皆仰仗圣上的决策与洪福。”“子渊,莫要过谦。虽说你这段时间在家养病,可暗中的行动部署,哪一处不是你精心谋划、全力操持?这份功劳,朕先暗中给你记着。”景和帝目光温和地看着君时修,话语中满是信任与赞许。君时修嘴角上扬:“既如此,那微臣便谢圣
晋王是景和帝的兄弟,这些年在朝中结党营私,扩充势力,其狼子野心早已是路人皆知。
君时修微微欠身,神色谦逊:“圣上英明神武,微臣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,一切皆仰仗圣上的决策与洪福。”
“子渊,莫要过谦。虽说你这段时间在家养病,可暗中的行动部署,哪一处不是你精心谋划、全力操持?这份功劳,朕先暗中给你记着。”景和帝目光温和地看着君时修,话语中满是信任与赞许。
君时修嘴角上扬:“既如此,那微臣便谢圣上隆恩。”
景和帝摆了摆手,似是想起什么,神情略带惆怅:“自朕登基以来,却再也听不到你如往昔那般与朕亲密无间地称兄道弟了,唉,细细想来,心中颇为遗憾呐。”
君时修神色一正,语气坚定:“皇上,君臣有别,此乃礼制所在,不可废弛。”
“罢了罢了,朕说不过你。”景和帝无奈地摇了摇头,随即话锋一转,“对了,朕还未亲自向你道贺新婚之喜呢。”
君时修连忙拱手行礼:“皇上此前已赐下丰厚贺礼,还加封臣妇为诰命,微臣感激不尽,尚未向皇上正式谢恩。”说罢,君时修撩起衣摆,单膝跪地,庄重地向皇上叩首:“臣叩谢陛下对内子的封赏,陛下圣恩浩荡,臣必肝脑涂地以报之。”
景和帝见状,急忙起身,亲自上前扶起君时修:“爱卿快快起身,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?往后切不可再这般见外了。”
君时修起身:“微臣遵旨。”
御书房内,气氛微微有些异样。
景和帝轻咳了两声,神色间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忸怩之态,目光在君时修身上流转,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子渊啊,你看看你,如今这年岁才娶得娇妻,成婚之后,怕是会有些…有些力不从心吧?”说着,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言辞,随后又补了一句,“若真有这方面的困扰,朕让刘太医给你开个方子,好好调理调理。那刘太医在这滋补养生、调理身子之事上,可是有着独到的一手。”
话一出口,景和帝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像是无意间暴露了什么私密之事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懊恼,忙不迭地收住了话头。
而君时修听到“刘太医”这三个字,脑海中瞬间闪过十几年前的画面。那时,他身负重伤,正是刘太医为他诊治。可也因为他的一句话,让他的姻缘足足推迟了十几年。
后来,君时修在各种场合不时能遇见刘太医。每次碰面,刘太医都会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眼神打量他,那目光中似乎隐藏着许多欲说还休的话语,让君时修感到莫名的不自在。
犹记得有一次,君时修在街上偶然与刘太医相遇。彼时,刘太医身旁带着他的女儿。那女子身形高大强壮,言行举止之间透着一股豪爽之气。
刘太医看到君时修后,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光亮,随后便隐晦地将话题引向自己的女儿,那意图再明显不过,分明是想把女儿介绍给他。
君时修的思绪飘远,一时并未仔细寻思景和帝那话中的深意。
待回过神来,便见他拱手说道:“谢圣上关心,臣目前身体康健,暂时不需要劳烦刘太医。”话虽如此说,可他的脸上却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,在那白皙的面庞上晕染开来,竟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般,透着几分羞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