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南初
简介:“本来是明天,我跟领导商量,往后推了一天。”“正好。”陆西时往左侧打着方向盘:“明天带你去见爷爷。”南初没异议。两人领完证还没见过家长。但是南初看着前方的建筑物:“我们还去哪里?”这不是往她家的方向。陆西时:“家。”南初再欲张口,忽然意识到什么,说了一句:“......我们好像之前没统一好意见。”陆西时一眼识破她的顾虑,很轻的笑一声:“放心,对外那是我们的婚房,但我实际很少过去。”
“给你买个冰淇淋就算认真?”他语气反问一句,眉梢吊着,有些轻浮。
南初没话说,她也不单只说这一个。
“放心,我这人不爱做慈善。”
他说这么一句。
意味不明的。
南初不再问,想着也是,陆西时什么人,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吃完火锅回去的路上,陆西时放在中控台的手机进来一通电话,他没去拿,而是交代南初:“帮我接。”
南初:“?”
陆西时冲她抬颚,笑说:“开扩音。”
南初‘哦’一声,照做。
绿色按键滑开的一瞬,陆景方中气十足的气音撞进来:“听说你会开一半就跑了?!知道今天这会是什么性质?”
陆西时不在意的勾唇:“下班时间五点半,我七点走人算给您面子了。”
说完不等老爷子发火,又继续:“让您那几个儿媳下属什么的,别什么小报告都打,给自己积点德。”
“你...你以为我打电话来是听你说教的?!”老爷子忍着怒气:“你信不信这样下去我的股份一分都不给你留?!”
“信。”陆西时乐一声,大抵这样威胁的话听到耳朵生茧了,根本没当回事:“您不是说要一块吃顿饭,我这是给您接人去了。”
本来坐在旁边游离在外的南初,闻言,背脊一僵。
这个‘人’,好像说的是她。
余光里,陆西时也在看她。
南初偏过头去看窗外,降低存在感。
脑子里面还是有杂七杂八的思绪,很乱,所以没再听清他们祖孙俩后面还聊了什么。
南初对陆爷爷的印象,一直都是个过分严厉不太好亲近的老人。
小的时候被父母带来陆家,她最担心的就是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,与陆爷爷直面相遇。
他不但是对外人,就连自己的家人也都是这样。
所以,南初其实一直都挺好奇,为什么陆西时会是那个例外。
上次在陆家的饭桌上也是,所有人面对老爷子都是噤若寒蝉,唯有他,一贯的散漫不羁,怼谁都不含糊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思绪被人打断。
南初从窗外收回视线,看他不知何时挂断的电话,说:“下次你有重要的事,不用特意跑这一趟。”
“跟一帮笑里藏刀的人待在一个空间,容易情绪不稳定。”他薄唇讥诮着微勾,“所以找个借口。”
南初点头,原来如此。
“什么时候上班?”
“本来是明天,我跟领导商量,往后推了一天。”
“正好。”陆西时往左侧打着方向盘:“明天带你去见爷爷。”
南初没异议。
两人领完证还没见过家长。
但是南初看着前方的建筑物:“我们还去哪里?”
这不是往她家的方向。
陆西时:“家。”
南初再欲张口,忽然意识到什么,说了一句:“......我们好像之前没统一好意见。”
陆西时一眼识破她的顾虑,很轻的笑一声:“放心,对外那是我们的婚房,但我实际很少过去。”
南初觉得没必要浪费,“我住我自己家就可以。”
又不是明星,哪会儿有那么多人关注你的私生活。
“听话。”
南初:“......”
话一出口,连陆西时自己都愣了一瞬。
所以就更别提南初了。
接下来的行程就特别安静,安静到南初轻吐口气的声音,似乎都被摁了扩音。
他们的“婚房”地处闹中取静的京北市房价最高的板块,南初没来过这儿,但听过,普通人一辈子奋斗下来,可能也买不起一个阳台。
那些普通人里,包括她。
站在电梯里,南初再一次提议:“其实我平时住在自己家就好,这里tຊ......”
他友好提醒:“这里离你公司很近,开车二十分钟。”
南初没话说了。
事实上,她到现在为止还是觉得在这段婚姻里,她是占便宜的那一方,所以对方的一点要求,她不该有异议。
和想象中无人居住的冷清豪宅不同。
推开门,是一间视野特别开阔的大平层,所有的装修色调都是暖色系,门厅处是偏橙黄的吸顶灯,光线很柔,关门时外头带进来的那一点寒流都有了温度。
落地窗是180度的全景,视野极佳。
虽是晚上十点多,但整座城市依旧繁华,生生不息。
屋内也没有特别多的装饰和家具,现有的一切都被清洁的一层不染。
陆西时:“有钟点工阿姨定时过来打扫。”
南初抿唇,看他:“以后也会过来吗?”
陆西时:“可以不过来。”
意思是:看你。
南初没说好还是不好。
陆西时带她进主卧:“你以后睡这里。”
主卧很大,有她自己家那个两个还要大一点。
陆西时又指着旁边的更衣间:“里面有基础款衣服,还有一些外套,你看看有什么缺的到时候跟我助理说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拿出一张名片给她:“时歆。”
是位女助理。
南初想说不用,她衣服挺多,够穿。
但还是接过名片说了谢谢。
她有没有是一回事。
她可以选择不穿,但不能阻止他给她买。
“很晚了,你早点休息,我先回了。”
南初:“嗯。”
本来准备走的陆西时,闻言戏谑的眸光落她身上:“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,太晚了,让我到客房先住一晚吗?”
南初:“.....你的房子,我应该没权利替你做主。”
陆西时低笑,不再逗她,转身:“走了。”
他得给时间她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