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在走过一大片金黄色的沙滩后,映入眼帘的是茂密的梧桐树,在船岸径直延伸至两颗棕桐树下,有着一条蜿蜒的静谧小路,明媚的阳光透过棕桐树之间的间隙,照射进这宛如林间的蜿蜒小路,八名客人整齐有序的走进这,静谧的小路之中。
一阵裹挟凉意的微风,吹过这茂密的棕桐树叶,发出犹如竹笛作曲的簌簌声。
众人依次走出这富有林中气息的小路,一座面积硕大,像是中世纪城堡的建筑,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之中,这座住宅以灰黑色的石砖砌成,高然耸立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,众人一脸惊呼的向这座城堡缓缓靠近。
当人们走到这座住宅的庭院门前时,一个身材伟岸,面色黝黑的男人,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“各位,你们好。”男人和蔼的欢迎道,“陈斌先生,早在今天一早就嘱咐我,务必要在此处等候你们的来访。”
说着,这位黝黑的男人,向众人微微一欠身,面露喜色的缓缓说道:“我在此代表陈斌先生,欢迎各位的到来。”
随后在男人的带领下,人们走进面积庞大的庭院里,但这硕大的住宅里,外头的庭院里却一览无余。并没有任何装饰品和植物。
通往住宅内部的大门,伴随着一声吱吱声,被缓缓推开,刚过正午时,户外阳光明媚,但众人面前的客厅却光线昏暗,死气沉沉,像是已经被遗忘多年的住宅一般
第二卷 第一重奏,惊现的头颅
光线不佳,但宽敞无比的客厅里,几具乌木色与陶黑色的家具,隐约渗透出令人抑郁、胆寒的死亡气息,这也许与这座住宅的幽静环境,相互衬托,所营造的。
这场生日晚宴的主人公陈斌先生,正位于上楼的卧室里休息,来访的客人们,因此安坐于客厅里那的棕黑色沙发上客人们,便与初次见面的陌生人,相互交谈,来打发这漫长的时间。
就这空闲之余,处于客厅里的中人们,开始依次进行自我介绍。
位坐于宽大沙发中间的杨如心女士,率先开口问道:“你们都是陈斌先生的好友吗?”
“并不是。”演讲家,范词安先生回答说:“我是在一次受邀,关于抗日主义的演讲上,有幸见过陈斌先生一面,与他说过几句话,但并不相识。”
“我是一位酒会歌手。”夏伊回答道:“我是在一次酒会上见过陈斌先生,与他喝过一杯酒,但也只是一面之交而已。”
“我的情况与你们一样,但倒不如你们。”铭恒先生解释说:“我并没有见过陈斌先生,但我父亲认识他。”
“那是陈斌先生主动邀请你参加晚宴的?”杨如心疑惑地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铭恒解释说:“陈斌先生写信邀请我父亲来参加晚宴,但由于我父亲身体不适,我便代替我父亲参加晚宴。”
“呃……我想,我应该介绍我的情况。”年纪尚轻的张猛先生,开口说道:“我是一位在校学习的医学生,我可能会是唯一一个没有见过陈斌先生的人。因为我此次前来的目的,并非参加生日晚宴,而是来检查他的身体。他写信给我说,他人最近几日有诸多不适,请我来检查一番。”
“我是每日日报的记者,我与张孟先生一样,并未见过张斌先生本人。”宜静小姐姐,介绍道:“我受邀参加晚宴的理由是,陈斌先生致信给我。据说有一件影响重大的事情,需要交给我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