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沈凤娇
简介:沈凤娇跟着族中的妇人忙里忙外,没有发现徐婉和王氏的心思,这两个月村里接连出事,她着实有些头昏脑涨。从前她担心陆大奎家会对大宝和小宝不利,不是一直将孩子带在身边,就是把他们托付给陈淑蕙照看,从未出过乱子。而今族中办丧事多番忙乱,陈淑蕙也忙得晕头转向,谁也没有注意到大宝和小宝去了何处玩耍。等沈凤娇忙里偷闲去找大宝和小宝,却发现他们不见踪影的时候,宴席已经快开始了。棺木下葬以后,大家一起吃个席,丧事就算办完了。
沈凤娇跟着族中的妇人忙里忙外,没有发现徐婉和王氏的心思,这两个月村里接连出事,她着实有些头昏脑涨。
从前她担心陆大奎家会对大宝和小宝不利,不是一直将孩子带在身边,就是把他们托付给陈淑蕙照看,从未出过乱子。
而今族中办丧事多番忙乱,陈淑蕙也忙得晕头转向,谁也没有注意到大宝和小宝去了何处玩耍。
等沈凤娇忙里偷闲去找大宝和小宝,却发现他们不见踪影的时候,宴席已经快开始了。
棺木下葬以后,大家一起吃个席,丧事就算办完了。
“大宝,小宝!”沈凤娇喊了几声,却始终不见人影,她心中慌乱,第一反应是去陆家找人。
她得罪得最狠的,唯有陆家。
桂花婶从灶屋端着菜走出来,诧异地问她:“娇娘,你找大宝小宝?”
见沈凤娇点头,她继续道:“我一刻钟前还看见他们在祠堂门口丢沙包呢,你可找仔细了,兴许跟别家孩子在田里撒欢呢。”
才四岁的孩子哪懂什么生死,给族长爷爷磕头时,他们还问爷爷为何睡在木箱子里。
“不可能,我早已跟他们说过,今日要在祠堂摆宴,不可到处乱跑。”
祠堂门口有一大块空地,就是用办白喜事摆席用的。
孩子哪有不嘴馋的,农村人家中贫困,平日里难见荤腥,即便是办白事,许多孩子也早早守在锅炉旁嗅饭菜香气,半天挪不动屁股,就等着吃口好菜好饭。
眼下宾客已经纷纷落座,菜也快上完了,有些性子急的已经抓起筷子吃了起来。
她看了看黑压压的人头,转头问桂花婶:“怎么不见我公婆?”
“他们说守灵三日累狠了,要回家歇息。你婆婆和婉娘倒是来洗过菜,没多久又回去了。”
“三婶,你先忙着,我去那边看看。”沈凤娇看着已经开始吃喝的众人,不顾有人喊她落座,抬起腿就跑了出去。
桂花婶也提起了心,把手上的菜放下,走到开始喝酒的老伴跟前,将大宝小宝不见了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沈凤娇急匆匆跑回陆家,却见陆家大门紧闭,她眼神冰冷,举起斧子劈了几下,又踹了两脚,久经风霜的木门轰然倒地。
木门倒塌的声音惊醒了屋里的几人,陆大奎板着脸走出来,看着地上的门板,不满和愤怒浮于面上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拿着斧子砍上门来,这就是你为人儿媳的孝道?你娘家是怎么教你的,竟将你教得如此蛮横不孝!”
沈凤娇没看他,而是把眼神落在王氏和徐婉身上:“你别跟我扯什么孝道,我嫁来陆家几年,只要是有眼睛看的,都知道我待你们如何。你们眼瞎心盲,视我的真心和孝顺为无物。你们奴役我,践踏我,又妄想驯化我。你们如今这么生气,无非是因为一直掌控在手里的棋子不受管束了。怎么,真想让我为你们陆家卖一辈子命?”
陆大奎几人面色难堪,他们当然知道沈凤娇这几年对他们如何,只是他们选择性忽视了。
他们被沈凤娇伺候了几年,几乎将她驯化成一条听话的狗,又怎么能允许这条狗挣脱脖子上的铁链呢?
沈凤娇见他们说不出话来,举着斧子往前走了几步,指向不停往后退的王氏和徐婉:“我只问你们一句,大宝和小宝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!”
王氏眼神微闪,急忙摇头:“我今天没见过他们,你可别冤枉我!”
沈凤娇微微侧头,三两步冲到徐婉跟前,将斧子架在她脖子上:“我再问一遍,大宝和小宝在哪里!”
徐婉煞白着脸,她猜到沈凤娇知道大宝和小宝失踪以后会来陆家找她们,早已让陆传宗躲在房里不准出来,这样沈凤娇就威胁不了她。
只是她没想到,沈凤娇会将斧子砍向她。
“弟妹,你糊涂了,我们今日真的没见过大宝小宝,若是他们失踪了,还是早早报官为好。”
沈凤娇不说话,而是抓着她的肩膀,斧子顺着脖子移到耳后:“大嫂的耳朵真好看,不若我将大嫂的耳朵割下来,做成标本好好欣赏,如何?”
密密麻麻的寒意从脖子转移到耳后,徐婉忍着浑身的战栗,抖着牙齿说道:“弟妹,我们真的没见过大宝小宝。”
“啊!”一丝剧痛从耳后传来,徐婉惨叫一声,她伸手摸了一下,耳朵还在,可耳后却被沈凤娇割破了,鲜血淋漓着从耳后流到胸前。
陆大奎眼神阴狠,和王氏对视一眼,两人一左一右走向沈凤娇,想趁她不备将她抓住。
就在这时,沈凤娇身后的房门被打开,陆京春从里面走了出来,抬脚踹向沈凤娇的后腰。
沈凤娇毫无防备,被陆京春踹倒在地,斧子也被踢出三丈远。
徐婉和王氏见状,齐手将沈凤娇摁住,揪着她的发髻在她脸上扇了几下。
“想知道你儿子在哪,很简单,把你手上的一百多两连同老宅一并还回来。否则,你就等着给那对小杂种收尸吧!”
沈凤娇盯紧了徐婉,看着那张往日温婉柔弱的脸挂着阴冷的笑,仿佛她手上的东西已经能拿到手了。
徐婉不惧怕她的眼神,而是笑着扭头对王氏说道:“娘,我说得没错吧,沈氏再怎么厉害,也抵不过我们人多。”
“呸!阴损小人,要么你们今日弄死我们母子,否则我定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!”沈凤娇啐了徐婉一口,心知他们特地选在今天动手,是因为村里大多人都去祠堂吃席。
村里人接连守灵三日,困累交加,定无暇顾及其他。
再者,就算平日里陆家人再不喜欢大小宝,他们终归是陆家的血脉,自家亲人还能害了他们兄妹?
谁会相信陆家人能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?
“拿绳子来!”陆大奎一声令喝,王氏不知从何处翻出来一条麻绳,四人就要将沈凤娇捆绑起来。
沈凤娇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杀意,发了狠一般咬向陆大奎的耳朵,硬生生咬下来一块肉,鲜血糊了她满嘴。
陆大奎捂着被咬掉的耳朵,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到沈凤娇脸上,沈凤娇的唇角瞬间开裂,一缕血丝从嘴角流到下巴。
“救命啊,公爹强奸儿媳妇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