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盛姻
简介:“这些药找出来,就能凑出来避子药!”盛姻说完,赶快的把药藏了起来:“不知道现在吃还有用没有。”“什么?避子药?小姐你……”祥羽想起京兆尹的事情,也跟着气愤的同时,也跟着紧张:“小姐,你这……”盛姻也觉得烦:“那药被下了十足十的量,我彻底清醒之后,都是第四天早上了。回来之后就是这儿那儿的事,我院子里面,又有那么多老夫人的眼线。冒然出来买药,肯定会被抓个正着。虽然现在撕破了脸,但是也不能把这么明显的把柄往人手里送,不为了别的,就为了我身上还背着个贞节牌坊。侯府可以倒,我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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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才说完,将军府那边就来信了,让盛姻身为神童的母亲,不要因为个丫鬟闹得这么难看。
盛姻把信揉成了一团,扔到了一边。
“老夫人很舍不得李嬷嬷的,从小陪着自己长大。”祥羽开口。
盛姻摇头:“在老夫人这个位置上,又是年纪大了的人,熬着熬着,良心就熬没了,哪有什么感情,最多是怕李嬷嬷出卖她。这一层的人,利益至上,人性两说。”
“我们要找人收买李嬷嬷吗?”祥羽已经准备好了。
盛姻笑了一下:“不是任何人都能被收买的,而且老夫人一定会找人对李嬷嬷下死手。嗯……不过这个李嬷嬷真的好忠心啊,被打了一天,都不说出实话来。老夫人那边,也没有派人来找我,只是让将军府那边出面。”
几乎是盛姻才说完,占星就来禀告:“李嬷嬷跟她的儿子在大牢之中暴毙了。死的时候,还说想要见一见老夫人。”
“这么快?”盛姻诧异:“老夫人下毒了?不应该啊。”
“奴婢懂一些毒术,李嬷嬷她们早前就服用了药,每天都要吃解药。天亮吃不到,就会疼会难受,之后才会死。她们可能吃的太多了,日子久了,药性大了,一时吃不到,疼也不疼,直接就死了。”占星去看过了。
盛姻挑眉,惊讶于这个时代的御下手段。
不过这也说明,老夫人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“弄弄清楚看看是什么药,也好让我们安插进去的人吃。”盛姻思虑着,下面的人就来禀告:
“耀祖少爷说是不舒服,今天不去上学究的课了。”
盛姻挑眉:“去公中支钱,外边找最好的大夫,让人知道我这个嫡母,是个好人。”
“那他被打的狗血淋头的事情,岂不是暴露了?”祥羽忍不住提醒。
盛姻睨了一眼祥羽:“傻不傻,多给那个大夫点银子。不过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,用钱买人心靠不住,还是要培养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大夫……先这样吧,我想想怎么栽培人手。”
祥羽这就下去了。
盛姻舒舒服服的躺在院子里面的摇椅上晒太阳,末了,睨了一眼一旁的占星,她勾了勾唇角,悠悠的跟占星说:“你说,空智大师说江耀祖是大周未来的希望,官府的人怎么不把江耀祖看起来呢?”
占星转头看向了盛姻:“看起来?”
“是啊,大周未来的希望呢!这算是重要人物了吧?不但看起来,还要重点培养,由官府出面最好。”盛姻说完了之后,起身,伸了个懒腰:“哎呀,好了,我带着祥羽出去走走,你留下来看院子,还要看好小勉,不要让他到处溜达。”
占星看着盛姻的背影若有思索,一会儿,直接去找了萧景勉说这个事情。
萧景勉皱眉看着占星:“我是不觉得江耀祖能成什么事,可是空智大师说的话都很灵验的。他说江耀祖是大周未来的希望,那是有点可信度的。”
“那要不听少夫人的,把江耀祖看管起来?”占星建议。
萧景勉觉得靠谱,但是他不敢去跟四皇叔说,只能拜托占星:“要不你去跟四皇叔说吧,这会儿没人,姐姐又出去了,你去跟四皇叔说一声,顺便告诉四皇叔,我在这里很乖,老老实实念书跟着赵学究他们做学问!”
他实在是被吓怕了。
占星觉得可以,这就悄咪咪的出去了一趟。
彼时,浮光收到了下面的人递来的飞鸽传书。
看了之后,这才转头跟马车里面的人禀告:“是镇北侯府主母的意思,主子要帮她吗?”
面具下的男人缓缓睁开眼,淡淡的看着浮光。
浮光似是明白了什么,立即道:“属下明白!”
一个宅门里面的女子,怎么配惊动朝堂,让官府配合她?
小题大做。
马车将要继续往前时,浮光听见了里面低低淡淡的声音:“去办。”
浮光愣了一下:“主子,那只不过是……”女子后宅之间的斗争而已。
他话没有说完,便听见里面的声音再度响起,比方才冷了几分:“这位自皇兄他们便在感业寺的大国师空智,是不是有这个本事,能算出因果业障,前生后世。若是个空智当真是‘空智’,你知道怎么做。”
大周信奉鬼神天命,但摄政王萧策只信人定胜天。
只权臣行事,更需证据,既然起了这事儿,那就是顺手可解决的。
此时,面具下的那一双眼睛,忽然就凝固了下来。
即便是盛姻乔装打扮过,还是没有逃脱男人的眼睛——
“小姐,你这几天都在买药,还是不同的药,是要做什么?”
马车上,盛姻坐好之后,才把那些药归拢到一起。
“这些药找出来,就能凑出来避子药!”盛姻说完,赶快的把药藏了起来:“不知道现在吃还有用没有。”
“什么?避子药?小姐你……”祥羽想起京兆尹的事情,也跟着气愤的同时,也跟着紧张:“小姐,你这……”
盛姻也觉得烦:“那药被下了十足十的量,我彻底清醒之后,都是第四天早上了。回来之后就是这儿那儿的事,我院子里面,又有那么多老夫人的眼线。冒然出来买药,肯定会被抓个正着。虽然现在撕破了脸,但是也不能把这么明显的把柄往人手里送,不为了别的,就为了我身上还背着个贞节牌坊。侯府可以倒,我不能。”
“所以现在,只能让人把方子开好,这几天东买一点西买一点,凑齐这个药。索性现在我院子,里里外外都干净了,没有眼线了。老夫人想要安插进人来,也需要时间。”
祥羽只觉得心惊肉跳:“小姐此举太险了!而且,这避子药吃了,还不知道行不行,毕竟小姐说,醒来都是第四天早上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想要第一时间就来买这个药喝下,只是比起生个孩子可能没命,在当时那种条件下来买这个药,没命的机会几乎就是九成。权衡利弊,等到了现在,确定了安全了,我才敢出来。吃下去,总比不吃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