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陆屿洲
简介:原来在他和自己耳鬓厮磨的同时,他早已接受了家里的联姻。原来他一边哄着她叫她乖乖,另一边,又忙着迎娶一个与他门当户对,也被他的家人认可的妻子。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没有再说的必要了。从今往后,他去结婚,她去继承家业,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。酒过三巡,一群人也聊得十分尽兴,恰好天色渐晚,便都散了局准备离开,宋轻语跟在所有人后面走出包厢,才刚走了几步,就听得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“宋大小姐!”
我是全球首富独女,却隐瞒身份和千亿总裁谈了五年。
正要和他坦白身份,却听见他那群兄弟当着我的面用法语开口:“洲哥,你马上就要和安大小姐结婚了,手头谈的这个灰姑娘怎么办?分了?”
陆与洲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“不分,我很喜欢她,可她家境太穷拿不出手,结婚只是交代,她才是真爱,到时候再瞒着她,把她养在外面好了。”
他们如此肆无忌惮的交谈,只是吃准我家境贫寒,不懂法语,可偏偏我法语C2。原来在他和我耳鬓厮磨的同时,他早已接受了家里的联姻。
原来他一边哄着我叫我乖乖,另一边,又忙着迎娶一个与他门当户对的妻子。
没一个人发现我惨白的神色,我借口去洗手间,出门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
“爸妈,我愿意回家继承家产。一周后,我就结束完这里的事情回家。”
从今往后,他去结婚,我去继承家业,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。我打完电话回来,局正好散了,我跟在所有人后面走出包厢,才刚走了几步,就听得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"宋大小姐!”
我身形一顿,回过头才发现叫住我的,是以前一直求着与爸爸合作的一个合作伙伴。
我不想暴露身份,正想着该怎么蒙混过关,跟在陆与洲身后的一个兄弟上下扫视了我一眼,直接嗤笑出声,“什么大小姐,宋轻语?就她这浑身上下穿的衣服加起来超过三百块了吗?怎么会是什么大小姐,真是个天大的笑话。”
这话一出,顿时引起了一阵嘲笑
陆与洲生了气,冷冷给那人甩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在收到警告的眼神之后,兄弟们渐渐偃旗息鼓。
声音平息,那个人也没有跟过来,我跟在陆与洲的身后,两个人一路无话回了家,到家后,他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,“乖乖,以后我就不带你参加这种局了。”
我哦了一声,“是觉得我给你丢臉了吗?”
他一时失笑,本想揉揉我的发顶,却被我躲开,只能无奈开口解释了一句,“你在想什么?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而已。”
“可是我们身份有差距,到时候总是会面临这种局面的,你家里难道没有催过你联姻吗?”我看着他,试图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一丝心虚。可即便听到了联姻这两个字,陆与洲也只是神色僵硬了一瞬,很快就恢复成了惯常的神态,“阿语,你只要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就足够了,至于其他的问题,我都会去想办法解决。”
说完了话,陆与洲便先去了洗手间洗漱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我没有说话,心中却忍不住想,
你所谓的解决办法,就是听从家里的建议,结一个,在外面养一个吗?
不远处,床头柜的方向响起了接到消息的提示音,是陆与洲的手机他的密码从来没有隐瞒过我,是以我很轻松就解开了他的手机,点进消息的界面看了一眼,是安栀宁发来的。
【与洲,明天就要去见双方家长了,今天你要是不住在我这里的话,长辈会不会知道我们假结婚的事啊? 我知道你爱的是你女朋友,但至少这几天,求你给我一个体面好不好?】
虽然话语卑微,但我却看出了她的用意。
一开始是以双方父母为由,求着他住在一起。那后来呢?只会继续用这个借口,一步一步,变本加厉。
不过这和我无关了。
这样想着,我将消息重新设置为未读,然后把手机放了回去,没多久,洗漱完的陆与洲就走了出来,随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,下一秒便带着歉意看向了我。
“阿语,公司突然有点急事需要我过去一趟,今晚就不回来了,你一个人好好休息。”他走得匆忙,没来得及关注我的反应,也没有注意到从前总会一边送着他出门,一边撒娇跟他抱怨,希望他能多抽出一些时间来陪陪自己的我,这次却丝毫没有挽留,目送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陆与洲不知道我要走,忙着筹备他的婚礼,一连好几天都没回家。
我也没有打扰。默默收拾着自己的行李,
直到离开前一天,陆与洲突然回了家,给我带了一大堆珠宝。我看着手上的盒子,摇了摇头,“我不戴这些珠宝。”
陆与洲笑着揉了揉我的头,“以后多适应,不用怕浪费钱,我会给你买一辈子钻石。”
我动了动唇,最后还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口。
我不戴这些千萬的珠宝。
我的每款珠宝,款款上亿。
正在这时,我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是我前段时间定的定时闹钟,备注是见家长的日子。
陆与洲也看见了那行字。
之前,我打算和他坦白身份,所以提起让他回家去见我父母,他也同意了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我正想着该如何取消这次见面,下一秒,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。
是安栀宁的电话。
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他神色微变。最后他挂断电话看向我,“阿语,这次我突然有事要忙,下次再陪你去见伯父伯母好不好。”
本以为我会闹会生气,结果我却淡然的点了点头,“正好,我今天也有事情要办。”
陆与洲走后没有多久,我就也出了门。
我去逛了商场,给待会要见面的闺蜜们每人准备了一份礼物。
“轻语,你从哪淘来的这么多A货啊,这也太真了吧!”“都是真的。”看着她们爱不释手的模样,我不禁失笑出声,解释完见他们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,又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,‘其实我是首富独女宋轻语,这次跟你们告别,就是因为我要回家去继承家产了。”
听我这么说,一众人先是错愕,震惊,最后是狂喜,直呼大小姐竟然就在我身边,尖叫声几乎要把整个餐厅的天花板给掀翻。
欢呼完,有人想起陆与洲,连忙问道,“可你回去的话,陆与洲怎么办,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吗?”提起陆与洲,我臉上的笑意淡了些,“他打算和别人结婚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听见这句话,闺蜜们满是不可置信,“他在我们眼里可是难得的豪门情种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三年前你说喜欢昙花,他就斥巨资买下全世界的昙花只为搏你一笑,两年前你感染流感,他推了上亿合作从国外赶回来,亲自上手照顾你,整夜整夜都不敢合眼,还有一年前,你们开的车出了车祸,本来货车失控撞向的方向是你,他为了保护你,硬生生调转了方向,最后你毫发无损,他自己断了三根肋骨,躺在病床三个月差点没能醒过来,如今他要结婚了,新娘怎么可能不是你。”
听到闺蜜说起曾经的那些事,我心中仍然感慨萬分,那时候的陆与洲的确爱我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,可现在……
我摇了摇头,轻轻一笑,“他是爱我,但他家觉得我身份配不上他,逼他结婚,我还没来得及坦白,他就连请柬都印好了,听他意思,婚后大概是想让我做晴人。”
闺蜜们一听这话瞬间炸了。
“什么?晴人!”“让堂堂首富千金做晴人,他们陆家真是疯了!”
“好好好,到时候有他追妻火葬场的时候!”
“就是,他要是知道你偷偷离开,他们家知道你真实身份不得疯?”
就在这时,陆与洲和安栀宁从门外走了进来,听见她们的话,皱了皱眉。
“什么真实身份?”
……
“爸妈,我想好了,我愿意回去继承家产。”
听到女儿终于愿意松口,宋父宋母在电话那头欢喜不已,想起她隐瞒身份交的那个男朋友,又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那个男朋友和你一起回来吗?你还没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吧?”
“不了,我会和他分手。”提起陆屿洲,宋轻语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些,“一周后,我会了结这边的一切。”
又聊了几句之后,宋轻语挂断了电话,收起手机回了包厢。
包厢里的人很多,也很嘈杂,谈话的声音在她推门进来时停顿了一瞬,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,径直走到了陆屿洲身边坐下。
他从交谈中分出一些关注,看向安静坐在一边的宋轻语,嗓音懒散而又随意,“乖乖,什么电话打那么久?”
她还没开口,就被另一道声音抢先打断。
在场没有一个法国人,那人却说了一句法语:“洲哥,你和安栀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听到这句话,宋轻语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,指尖微微发白,陆屿洲却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看了她一眼后,才用法语回答了他的问题,“家里定的日子,半个月之后。”
闻言,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宋轻语。
有个兄弟眉梢一挑,语气里带着些好奇,“你要是跟安栀宁结婚,那宋轻语怎么办?分了?”
“不分。”陆屿洲摇了摇头,手中酒杯轻轻摇晃,他轻抿了一口,才又接着开口,“结婚只是给家里一个交代,我喜欢的只有阿语。”
此话一出,包厢里顿时笑作一团,众人插科打诨的声音此起彼伏,
“洲哥,你怎么还搞起纯爱来了啊?身份差距这么大,还真对她上心了啊?”
他转头看向她,眼中的温柔与爱意浓的快要化不开,没说一个字,却恰如其分的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有人看着他这幅痴情种的模样啧啧称奇,“看来是真爱上了,不过话说,她真听不懂法语吗?”
那人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,谁知其他人听了他这句话,纷纷笑出了声,“宋轻语家里困难,哪有钱去学小语种,放心吧她肯定听不懂。”
众人嘲笑的声音在耳边肆虐,没人发现,一旁的宋轻语呼吸微微急促,攥住酒杯的手也早已骨节发白。
她没有告诉他们,其实,她听得懂法语。
毕竟,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灰姑娘,而是全球首富家的独女。
交往五年,陆屿洲宠得她无法无天,却唯独没有带她去见过家长,最初她以为他只是顾虑着两人的身份差距,毕竟陆家是海城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。
所以,她一早就做好了打算,打算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,她是首富独女,只是不想永远活在父母保护的羽翼之下,才决定隐瞒身份外出历练而已。
可时机就是那样凑巧,三天前,她在他的书房里看见了一封红色的结婚请柬。
新娘是安家大小姐。
而新郎,居然是陆屿洲!
原来在他和自己耳鬓厮磨的同时,他早已接受了家里的联姻。
原来他一边哄着她叫她乖乖,另一边,又忙着迎娶一个与他门当户对,也被他的家人认可的妻子。
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没有再说的必要了。
从今往后,他去结婚,她去继承家业,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酒过三巡,一群人也聊得十分尽兴,恰好天色渐晚,便都散了局准备离开,宋轻语跟在所有人后面走出包厢,才刚走了几步,就听得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宋大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