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防备的谢攸之的闪身躲过,示意侍卫驱散朝臣,免得误伤。
其实萧迟渊要进京,他一早就知晓,甚至还特地查了萧迟渊的身份。
得知他是萧家的养子,谢攸之神色复杂。
而今没想到的是,萧迟渊竟敢在皇宫公然地打他,感觉自己被冒犯到的谢攸之,正好最近心情不畅,直接挥退侍卫,就和萧迟渊在朝堂前的广场上打了起来。
当在太医署当值的陆珩得到消息,匆匆赶来的时候,两人都已经受了伤,却还没有停下来。
陆珩看着两人在广场上你来我往,难分胜负,他面含担忧。
萧迟渊会对谢攸之出手,他并不意外,只是没想到迟渊会冲动到朝臣还没完全走就敢动手。
皇宫向来捕风捉影,传递消息最快,估计明天弹劾萧迟渊不敬摄政王的折子不会少。
想到萧迟渊此行回来的目的,陆珩疾步上前,分开两人,朝萧迟渊喝道:
“萧迟渊,你疯了吗?竟敢对摄政王动手,你边关的粮草还要不要了?”
萧迟渊被陆珩挡着,想到之前冬天艰难度过的兄弟们,攥紧的拳头无力的松开。
却还是嘴硬的看着谢攸之道:“只要他不怕敌寇入侵国土,尽管卡着粮食不放!”
谢攸之捂着被萧迟渊揍得发麻的肩膀,毫不客气地回道:
“只要他不私通敌国,敌寇哪来的机会入侵!”
“行了!都少说两句!”
陆珩厉声打断,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箱,挑出两瓶药分别扔给谢攸之和萧迟渊。
两人也不扭捏的直接上药。
陆珩有些头疼的望着两人,不过好在自己本就找萧迟渊有事,这样倒也好过特意去找引得谢攸之疑心。
“迟渊,你一会儿跟我回太医署,我给你好好看看,云兮走前一直放心不下你,正好趁着你回来,给你好好治一治,也让云兮放心。”
萧迟渊本来跟陆珩并没有太多交情,但是对方都把云兮搬出来了,他没法拒绝。
“嗯。”
看到萧迟渊应了下来,陆珩起身收起药箱准备离开。
“陆珩,我们聊聊吧。”谢攸之沉声道。
示意萧迟渊先行离开,陆珩转身看向谢攸之,态度疏离。
“摄政王想和我聊什么?”
谢攸之温声道:“你和萧云兮……”
陆珩却只是态度恭敬地回道:“王爷,云兮和下官我向来发乎情止乎礼,还望王爷不要听信旁人的胡乱编排。王爷若无事,下官就先回去了。”
话说完,陆珩就头也不回的转身。
“陆珩,你一定要因为萧云兮这个女人,和我生分至此吗?”
谢攸之的声音低沉着传来。
陆珩转身回道:“王爷,我知道你不喜欢云兮,云兮却到死都喜欢着你。王爷不要她的真心可以,可万万不该的是践踏她的真心!”